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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也说郭沫若。北大的教授邹衡说,郭沫若抄袭了他的讲义。唉,郭老恐怕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吧,那个可笑的《中国史稿》,政治下的产物,借助郭老在历史上研究的声望而让他挂名主编的书。更搞笑的是邹衡说,“我当时在给学生上课,就给他们开了一些参考书,其中就有《中国史稿》。结果有两个学生就对我说:‘邹先生,别的书可以参考,但《中国史稿》就不必了。’我当时大吃一惊,因为我认为郭沫若这样的学者的著作肯定没有问题,就问他们原因。学生就说这本书我们看了,有很多与你发的讲义基本相同,那不如就看讲义。我完全不相信学生的话,认为郭沫若这样的大学者绝不会抄我的讲义,就把这本书与我的讲义对照一看,我越看越吃惊,有一二十万字与我的讲义完全一样。”
——拜托了,您老先生给学生开参考书,都不知道参考书里面写了什么?
邹衡自己也承认了“这本书的内容不是他(郭沫若)亲自写的,而是中国科学院集合了十几个人写的。”
——那你还咬着郭沫若不放干吗?
“我当即向总支书记汇报,他又向副校长兼系主任翦伯赞汇报。翦伯赞当时十分生气,拍着桌子说,‘这还了得,抄到北大来了,连一个注解都没有!’过了一会儿,他对我们说,凭自己对郭沫若的了解,他不会做这样的事,真正的作者肯定不是郭沫若……他还嘱咐我们不要将此事闹大,然后向校长陆平汇报。三天以后,中宣部部长陆定一以及中国科学院十多个人开车来到翦伯赞家,向他表示道歉,并保证再版时该书一定会全部重写。
“正在这时,‘三家村’事件出来了,翦伯赞也受到批判。结果,在‘文革’中历史系有四十多人被打成‘反革命’。我也受到了冲击,当时给我罗列的罪名是‘给翦伯赞提供材料’。我当时就想,这回活不了啦,恐怕要被枪毙。那时我只有三十多岁,刚检查出来有心脏病。在文革中,又被他们说成‘个人主义’:你为什么要对翦伯赞说你的讲义被抄?无非还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嘛,抄了就抄了,有什么了不起?你的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太厉害了。就这样,一直批了我10年。”
——这个是当时的过程,可见当时的领导并没有包庇谁。只是历史风云突变,文化大革命时候的言论的确很弱智和暴力,什么叫抄了就抄了?在这点上我倒是支持邹衡。
但,重要的是,我们来看看《郭沫若文集》和《郭沫若全集》里面,都没有把《中国史稿》编入郭沫若的著作之列。也就是说,郭沫若并不是剽窃者。
至于后来大家讨论的所谓的另有其人的王秘书,如果他果真这样做,其人格卑劣是勿庸置疑。
邹衡教授我想在历史和考古方面一定也有着让人尊敬的建树,在沉寂了这么长时间提起这件事,也不过是人之常情——你想了,你年轻时候的东西被人家抄了,结果还成了几乎是学历史的必看书,多少年都没人知道真正作者有你,你心里能舒服吗?
可是,真的没必要老揪住郭老不放了。虽然我不得不很难受的承认,似乎只有说到郭老才会引起人们的关注。那是那个时期的变态环境造成的恶劣的学术气氛。政治为纲的的宗旨下,胡风、储安平、顾准等等的遭遇还不够说明问题?
更让我感到难过的是,很多网友们对郭沫若的肆意谩骂。但是看了他们的留言,悲哀的是,说得都是郭沫若的文字写的多么幼稚,那也叫诗歌之类这样的话。我无意跟他们争论什么,我个人也不喜欢郭老的这些所谓的新诗。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努力的回忆当年上大学时,现代文学老师口中给我们讲述的郭沫若的影子。可惜的是当时的笔记不在身边,否则我会认真的看看以前的东西,再来写下我的感受。现在,我只能凭借记起的片断印象来写。
印象最深的是郭沫若年轻时的创作思想,泛神论即无神论,说是他的诗歌创作中,郭老崇拜天地自然一切让他感动的东西。记得老师当时在讲这些的时候,举了一个例子,忘了是他的哪首诗了。好像是郭老在路上想到了一个什么,于是就兴冲冲的不顾身边人的反应,自己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起来。看得出来,这样的郭老是一个感情丰富且冲动的人。
但实话实说,虽然我明白他的“一切的一,一的一切”几乎是在享受思想不断波动冲击的过程中近乎呓语的记录。我还是不喜欢他的这些作品。至于到了后期,那些歌功颂德的东西,我就更不爱看了。
郭老让我尊敬的,是他在史学上的成就。尤其是对甲骨文的研究,不夸张的说,要不是郭老,中国的甲骨文研究还要落后国外几十年!如果在中国出土的甲骨文,像上个世纪敦煌的研究一样,成就都在国外,我不知道我们号称泱泱大国的人心里怎么想。
郭老的悲哀在于,他被毛泽东竖立成了鲁迅之后的又一个旗手。这真是一个滑稽的东西,想必鲁迅要是活着,也不会允许自己是什么旗手的。不得不说,中共的宣传舆论很厉害。大家都看过《兵临城下》这部电影吧?那个苏维埃的狙击手,被国家竖立成了榜样,于是他得一直背负着这个榜样的东西。
套用一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郭老所处的政治斗争中,比江湖的风波还要险恶。前一段看夏衍的《懒寻旧梦录》,感觉到郭沫若的确是具有爱国情怀的人,他对鲁迅也非常的尊敬。曾经仿鲁迅的诗作写过一篇“抛妇别雏”的小诗。
郭老一回国,围绕郭沫若,国共双方之间进行的与其说是一场“礼遇之战”,还不如说是一场对“命名权”的争夺,而在这方面,后者似乎永远都更胜前者一筹。1938年夏,就在国民党非常笨拙地给了郭沫若一个偏低的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第三厅厅长的职位的同时,共产党在内部突然宣布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党中央根据周恩来同志的建议,作出党内决定:以郭沫若同志为鲁迅的继承者,中国革命文化界的领袖,并由全国各地组织向党内外传达,以奠定郭沫若同志的文化界领袖的地位。”(吴奚如:《郭沫若同志和党的关系》)一开局,共产党人周恩来就明显占了蒋介石的上风。因为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厅长”只是一个官僚意义上的职务,任何人都可以干,不妨说还有“不干净”之嫌;而文化界“领袖”则无疑是社会道义的担当者也即道统的化身,它很大程度只能在公认的少数几个比较“干净”的知识精英中间产生。因此,“领袖”往往比“厅长”更容易获得人民大众的尊敬,在社会伦理和心灵的层面上得到普遍认同。
而一担当起这个文化领袖,郭老便毫无自由可言,只能沦为政治的传声筒。
好了,来点稍微轻松点的。讲讲我的一个故事,小的时候跟老爸去陕西参观太史公祠,老爸让我读了这样一首诗:“龙门有灵秀,钟毓人中龙。学殖空前富,文章时代雄。怜才膺斧钺,吐气作霓虹。功业追尼父,千秋太史公!”
很有气势,这是郭沫若写的。
后来郭沫若在一些报纸的文章里也隐约透露出了他想做太史公秉笔直谏而不能的压抑。
此外,他的“秋雨黄花,一窗秋雨;春风杨柳,万户春风。”这是吊唁欧阳予倩时写的挽联。我很喜欢。
万户春风的时刻,想必也有他个人的复杂情绪隐藏在那潇潇秋雨中吧。
后补:
陈明远的博客上有这样一篇文章,此文甚好,作为难得的资料,让我们窥见郭老内心的世界。 通向郭沫若内心世界的窗口
丁东“从《郭沫若书信集》看一代学人”一文中写道——
研究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不能回避郭沫若。
鲁迅死后,郭沫若成为左翼文化旗手。解放后,他一直担任中国科学院院长、中国文联主席,位居科学、艺术两界首席,并一直兼任国家要职。毫无疑问,郭沫若是建国后中国知识界主流的代表。郭沫若在科学和艺术上都是勤奋的,他并没有因身居高位而松懈著述,已经有许多传记、论文、回忆文章对郭老作了充分的赞扬,我无须重复这方面的意见。
我想探讨的是,在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漫长的炼狱中,郭沫若到底拥有怎样一种心境? 本世纪中叶以来,中国知识分子是在一场接一场的运动中度过的。除“文革”那一场运动对郭老有所伤害而外,郭沫若一直充当革命动力。一方面,他率先对诸如胡适派、胡风集团、右派分子等革命对象声讨、批判;一方面,他对毛泽东歌功颂德,那些白纸黑字已经很难经受历史的检验,有些明显的过头话甚至成为笑柄。……
我无意嘲笑郭老。明眼人一看即知,郭老晚年表面上地位显赫,实际上并无尊严。否则,年轻时曾经呼唤凤凰在烈火中再生,到暮年何必如此阿谀?我只是想找到一个通向他内心世界的窗口。
这个窗口出现了,这就是90年代初期发现的一批他写给陈明远的信。
郭沫若一生中,通信的对象可谓多矣,黄淳浩编的这两卷《郭沫若书信集》,涉及的郭氏通信对象就逾百人,但通读之后,感到只有写给陈明远的信最为特殊,堪称摘下面具,口吐真言。以下试举几例。
1963年11月14日的信中说:
“来信提出的问题很重要。我跟你有同感。大跃进运动中,处处‘放卫星’、‘发喜报’、搞‘献礼’,一哄而起,又一哄而散;浮夸虚假的歪风邪气,泛滥成灾。……‘上有好之,下必甚焉’。不仅可笑,而且可厌!假话、套话、空话,是新文艺的大敌,也是新社会的大敌。你的文章,是否先放在我处保存起来,不要急于发表。凡事要先冷静地看一看再说。有时候,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可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明远当时22岁,他给郭的信里说了什么,我们无从知道,但可以推测,议论的是“大跃进”一类国事。郭老一是认同他的看法,二是替他担心。须知,大跃进中,郭曾与周扬合编《红旗歌谣》,也算为大跃进添柴为薪。但他真实的看法,竟与彭德怀相近……
1965年9月20日的信中说:
“在我看来,批评有每个人的自由。你说得很对:一切都要实事求是,对于别人要实事求是,对自己更必须始终要实事求是!但你太年轻,太天真,目前你把世界上的事物看得过于单纯了。现在哪里谈得上开诚布公。两面三刀、落井下石,踩着别人肩膀往上爬,甚至不惜卖友求荣者,大有人在。我看不必跟那些无聊无耻的文人去纠缠了。因此,我劝你千万不要去写什么反驳的文章,那不是什么‘学术讨论’,你千万不要上当!”
把学术讨论搞成知识分子萁豆相煎,几乎成为当时学术界的通例。在多次所谓的“学术讨论”、“引蛇出洞”中,郭老唱的都是红脸。不看这一番私语,会以为他真是像胜利的将军一样洋洋自得。其实,他心里并不以为然!
1963年5月5日的信中说:“至于我自己,有时我内心是很悲哀的。我常感到自己的生活中缺乏诗意,因此也就不能写出好诗来。我的那些分行的散文,都是应制应景之作,根本就不配称为是什么‘诗’!别人出于客套应酬,从来不向我指出这个问题,但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你跟那些人不一样,你从小就敢对我说真话,所以我深深地喜欢你,爱你。我要对你说一句发自内心的真话:希望你将来校正《沫若文集》的时候,把我那些应制应景的分行散文,统统删掉,免得后人耻笑!当然,后人真要耻笑的话,也没有办法。那时我早已不可能听见了。”
这是他的自知之明。郭老毕竟是史学家,明之视今,如同今之视昔。所以,他连后人对他的耻笑都预料到了。
1965年12月22日的信中说:“我早已有意辞去一切职务,告老还乡。上月我满七十三周岁了。中国有句俗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在世的日子,所剩无几了。回顾这一生,真是惭愧!诗歌、戏剧、小说、历史、考古、翻译……什么都搞了一些,什么都没有搞到家。好像十个手指伸开按跳蚤,结果一个都没能抓着。建国以后,行政事务缠身,大小会议、送往迎来,耗费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近年来总是觉得疲倦。……我说过早已厌于应酬、只求清静的话,指的是不乐意与那帮无聊之辈交往。至于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我的房门永远对你是敞开着的。”这封信写于“文革”前夕,郭老还未受冲击,心境却已十分悲凉。
耐人寻味的是,为什么郭沫若只对陈明远一个人口吐真言?
我想,原因应当从两方面找。在郭老方面,“高处不胜寒”,周围有公务关系的,很难成为交心者。他要是真的在周围营造一个说真话的气氛,早就殃及自身了。郭老也知道自己穿的是“皇帝的新衣”,而别人不管是出于需要,还是碍于无知,都争着夸他的衣服漂亮;只有陈明远,从孩提时代就与他相识,进入青年,有了批判能力,仍然“童言无忌”,敢于戳破真相。郭沫若也是人,虚伪的扭曲也使他感到窒息。于是,陈明远这个忘年交,成了郭沫若呼吸新鲜空气的惟一窗口。
自古以来,文人自士而仕,都难免以出让自我为代价。明代海瑞就说:“一仕于人,则制于人,制于人则不得以自由。制于人而望于人者,惟禄焉。”郭老的悲剧在于,他不是没有自省能力,而是有心自省,无力自拔。“文革”中,其子被抓,危在旦夕。夫人于立群让他在当晚的宴会上向周恩来求救,他竟未能发一言,不几日,儿子便命归黄泉。
他内心世界其实极为痛苦,而他性格中软弱的一面,又加剧着这种痛苦。给陈明远的那些信,不过是他内心世界的巨大冰山所露出的一个尖顶,但其余部分也许永远无法浮出海面。
一帮不要脸的!现在都怎么了?
过气的歌手李进的博客里编造的那段自我忏悔的故事和想报恩的心情,被梦大侠分析的漏洞百出,我也真的想问一句,拜托你们这些公司的策划文案们,编点想炒作的东西也得写的过去吧?还有一个过气的歌手高林生,居然在自己的博客里贴上舒淇早年的裸照,犯得着这么卑贱的去炒作吗?那个死皮赖脸狂追李湘的张一一,有种你倒是裸奔一个啊?
师洋说:管你们怎么说呢,反正我们红了。他好歹还没作出什么卑劣的事情,只是爱出个我们普通观众的审美眼光看来是洋相,新新一代们认为是我型我秀。这也就罢了,反正各个电视台,几乎都是这样的无敌青春们。
而那些人呢?利用名人的、编造事实的,还有分别用视频和文字以及图片去告诉大家不得不说的故事的——请客人尊重,小女子卖身不卖艺。
马季相声里说,我上嘴唇着天,下嘴唇着地。那您脸到哪里去了?
一帮不要脸的! “狗日的,你不跑更待何时?”黄冈中学还真有意思。这帮老师们不知出自何种意图,拿韩寒流水帐的博客文字去一本正经的分析语法、标点符号用法。我晕。
这件事很多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我所看到的,以谢有顺先生说得最为公允,你们可以搜索他的新浪博客。
我不想对这件事再做评论,本来这件事都过去一段时间了。让我忍不住提笔写几句的原因是,很多人因此开始了对语文教学的大批判,开始了对我们所熟知的作家们的大批判。语文教育是要革新,所选作品也要与时俱进(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被用滥了的词最能代表,汗)。但这不能撒开了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我坚信不疑的是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基础知识的教育乃至必要时候的死记硬背都是必须的。理解力是随后慢慢增长的,中心思想和段落大意在最基础的普及时没什么不好。文章的巧劲来自累积,否则乱耍花枪,下盘扎得不稳,只能是急功近利思想的一时表演。
我们现在语文课本的范文,很多是五四时期以及解放后的革命文学。那些深受尼采学说,以及无产阶级战天斗地思想影响的作家们,笔端流露出的不仅是个人的情绪,也是时代的痕迹。何况创作本身也会存在良莠不齐,名作家也并非就真的代表了一个不可企及的高度,但也绝不仅仅是浪得虚名。
单独挑拣出胡适的尝试白话,郭沫若的川江号子般的诗,以及刚刚在西风东渐过程中,那些开始学习放弃文言,为了从文化思想上来启迪民智,坚持用着还很欧化的句子,创作出了现在看来气脉不顺,甚至稍显幼稚的作品就来否定整个人所有的功绩。我们的行径是不是另一场文化大革命?
有本事你去跟人家比比国学的造诣,考古的学问?或者更时髦一些,你去跟人家比比英文法文日文的流利程度?只懂的一句AZA AZA FIGHTING,就以为可以对前辈们孟浪得漫无边际,其实自己就是关在那个铁皮的黑屋子里看不到黎明的人。
一码归一码好不好?这篇作品写的不好,你用文艺评论的感觉写出来即可,干吗非得人身攻击?董桥先生有篇文章,叫《年轻萧夏林们的愤怒》,萧夏林何许人,你们也可以自己去看他的新浪博客。董先生在这篇文章里还是圆融节制的,要是放到黄永玉老先生头上,听到这些比他年轻的年轻人们这样说比他老的老头们——“看凤凰人的头发顶起了帽子,狗日的!你不跑更待何时?” 别骂任志强了(由此想到的媒体和社会的心态)刚才看大眼的博客,看了几篇足球评论后,发现有一篇写任志强的。也许大眼平和些更客观些的看问题就写不出充满个性的文字了,所以他对任志强的冷嘲热讽属于他一贯的调调。这家伙足球评论也是如此,典型的随兴(大多是他的兴致,有一部分的兴,则指的是马德兴的兴,李承鹏似乎跟马老师对着干上了,呵呵)而发。
我看他的评论也就求个嘻嘻哈哈以及学点文字上的不拘一格奇思妙想。但是对任志强的这篇文章无论如何我也嘻嘻哈哈不起来。老任的博客我也常去关注,他的文章多是理论性的分析,文笔稍显晦涩,我相信很多人不会像我这样细细读完然后沉淀一下想想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很多网友不会有这个时间,我纯粹是因为自己是写文字的,喜欢读文字读得仔细些)而且,新浪的编辑们也故意的摘些更吸引人眼球的文字,甚至不惜破坏了这个句子在原文中的表达。因为我们都知道,一句话必须联系上下文的语境,单独摘出就有可能造成相反的或者片面的解读——这样的事情还少吗?龙永图关于自主品牌和张颐武关于孔子和章子怡的言论被网友们骂的够多了,可有多少人去认真看了人家说得那一段话的整体意思呢?
也没法说新浪的编辑,现在的媒体嘛,都是怎么抓眼球怎么来,哪还有道德底线啊。一则国外某青年艺术家做的怀孕的兵马俑的试验艺术品的新闻,标题是这样的:“谁把兵马俑的肚子搞大了?”伍洲彤在博客里点评“名声大震”选手的表现,文中的一个比喻被直接拿到了标题:俞娜像只叫春的野猫。我记得小伍哥原文的标题是《千里之外面的世界》——第四期名声大震评审观感。找个近期的,在新浪今天首页标题里来找:人家吕克贝松明明说得是巩俐、章子怡在好莱坞拍的电影是她们最差的作品。标题却成了“吕克贝松批巩俐、章子怡作品失败”。呵呵,要是有巩俐和章子怡的粉丝没点开看这个报道,还不把吕克贝松骂回欧洲去。(哦,忘了,现在很多粉丝是不管说得对不对,反正自己的偶像都是对的。韩寒的观点我不是都认同,但是他说那位抄袭了还不道歉的人的粉丝,说得好。)
发点感慨,言归正传。老任被人骂的更多,可是他的观点有多少人去真正读过呢?我不敢说老任的每件举动都是对的,这得根据当时的状况以及大局和过了很久的历史来判断。龙永图在入世5年后作客央视新闻会客厅,回忆当时谈判的经历。说,政府在某些问题上是做了让步的,现在有些企业因为当时的让步,在骂政府。但是我要告诉的是,从整个国家的发展大局上看,让步是必要的。谈判就是这样的,必须要牺牲小的代价,换来更大的优惠。
站在客观的不同的视野看看,很多问题其实都可以迎刃而解。在这点上,我感谢大学学习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基础。对错的二元评论就跟小时候我们看电影说这个是好人,这个是坏人一样的幼稚可笑。
在网上阅读这类的文章,我有个习惯,看完后会再看看网友们的评论。纵然无厘头的居多,谩骂的也不少,不知所云的纷纷扰扰,但是也不乏有真知灼见的。大眼的这篇文章后,有一个网友这样写道:
“其实,任志强的论点,就那么几点:
1:开发商是商人,盖房子是为了追求利润。所以房子是卖给能保证利润的人的。
2:买不起的,应该去找政府,解决基本住房问题,是政府的责任。 3:土地是有限资源,需求又很大,所以房价不会跌。 其实这3点,有没有道理,对不对,大家可以讨论,可以观察。
任志强的错,在于,他本身是个卖房子的商人,当大家对房价和自己购买力之间的差距所产生的焦虑和愤怒,需要找一个发泄点时,他跳了出来而已。
其实,如果他是早上在街上卖包子的,情况可能就不一样了。虽然吃饭和住房,都是基本生存权。
1:我的包子,只卖给能买的起的。 2:没有饭吃,买不起包子的,找政府救济去,我管不着。 3:早上就包了这些,想吃的,快买,一会儿就收摊了啊。” 佩服佩服。把纷纭复杂的问题说得简单明了,这是高人。
想起那天在丰产路口,一辆宝马车在遵守交通规则正常拐弯时,有个骑电动车的,闯了红灯还觉得自己车技很牛,占了人家机动车道猛地钻过去。结果就被宝马车挂了一下摔倒了。宝马车主还是比较有素质的(因为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他是正常行驶),赶紧将车停靠在路边,下车去看骑电动车的人有事没。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到电动车也就是倒后镜歪了,骑车的人倒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人(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大喊大叫的说宝马车撞了她还想跑。宝马车主是个年轻的小伙子,遇到这情况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一个劲的陪不是。说着去搀扶那个中年妇女,但是那女的死活赖在地上不起来。围观的人越多,她喊的越起劲了。这个时候,一个骑着二八大车的中年男子,路过这里,根本不知道情况,但是看见有人和电动车倒在地上,旁边是辆宝马车。于是他的“仗义”(真不知道这样的人头脑是不是简单)情怀显现了,对着那个小伙子一顿好吵,大意是说你们开汽车的人就很牛了啊,开车撞到人还想跑,也不去拉一下被你撞到的人。(老天啊,我在旁边明明看到的是小伙子没有很牛啊,他遵守交通规则在自己的车道上行驶,而且发生剐蹭后他赶紧下车,也没有跑啊。此外,小伙子一直去搀扶那个女的,是那个女的自己不愿意起来的啊)。我当时也有点冲动,不自觉的站到了宝马车主这边,对着中年人吼了一句:你有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不知道你乱说什么啊。那个中年人被我的话噎了一下,可能自觉没趣,说了一些大意是赶快解决一下,也不能老坐在这里的话,骑着车跑了。我朝他吼完其实也觉得不太妥当,我也不是圣人,那个时候谁不想明哲保身啊,能少一事是一事。当然,后来他们这事怎么解决的我也不知道,我那会儿是在那附近等朋友一起吃饭。朋友过来后我们就走了。
写下这个事儿,没别的意思。我们现在的心态太仇富了,开好车不一定是好人,但是开好车也不都是坏人啊。任志强的遭遇跟这类似。所幸的是,我这东西只是在我的博客上发,我不会给它放到那些点击率很高的论坛。当然,假如发了的话,帖子沉了就好;若是不小心点击率一高,被哪个网站的编辑看中了当作论坛首页热贴推荐,那我就惨了,道理很简单啊——编辑们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会把标题改成:又发生宝马车撞人事件,当事人不仅不道歉,还指责行人。呵呵,错了错了,哪有这么长的标题,看来我还是给自己留个面子的,编辑们的标题会很简洁的写道:宝马车撞人,车主拒不道歉,且辱骂行人。
不妨再往下假设一下,一定有些网友没耐心看帖子,直接开口就骂。那我冤枉不冤枉啊,借用老张的一句话,你们老是传言说我泡了不少妞,我真有也算啊,不仅没有,形象也都给毁了——我充其量只是个“帮凶”啊,我真开了宝马车也算啊。 不吐不快那天看3频道的《民生大参考》,南阳路发生撞车事件,肇事司机有酒后驾驶的嫌疑,警察到来后强制让他进行验血查酒精含量,但该男子却拒不承认自己是司机,一个女的说是她开的车。交警调出当时这个路段的监控录像,重现了当时撞车的场景,明显看到,当两车相撞停下后,驾驶员位置下来的是一个男的,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女的。在这段录像面前,该男子又说画面上那个司机不是他。当交警说让他做抽血的时候,他忽然发起飙来,大喊:“我告诉你们,我是搞房地产的,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们弄不死我,我陪你们玩,看谁能玩过谁。”
当时听到这番话,我笑得差点岔气。搞房地产的真牛X啊,有钱人啊,可以交通肇事后还这么拽。今早到办公室跟同事说起这事,所有的人都笑翻了,说,这家伙肯定喝粢了。
现在想想,这家伙的这段话,绝对可以入选2007年度最牛X语录。 种草了!在之前,谁会想到现实世界中的一次地震,对网络生活有这么大的影响?
我的MSN是登录不上了,所以这里的空间也就一直没有更新。也曾想过直接输入空间网址,但总是无法打开,于是作罢。
搁了一段时间的我的空间,还真是颇为符合这里的标题“寂寞的人”,只是,荒了的园子,也没花可看。
今天早上,又一次不甘心的试着直接输入网址,居然打开了,还能留言,欣喜啊。
那就贴几篇这两天写的东西吧,算是来种点杂草。
还是没花,但起码,有点绿色,也挺环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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