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人坐着看花

刚才看新闻，安切洛蒂离开了，接任的莱昂纳多在球员时代是我喜欢的球星，这样的结局应该是前段纷纷扬扬传言的意料之中，米兰的8年，我像以往一样的支持他，种种的谩骂和指责，不过是他替整个球队管理层必须背负的罪责。马队也离开了，将职业球员的生涯全部奉献给了米兰，“你的故事就是我们的荣誉”，球迷给他的评价比任何奖杯都值得收藏。

 

没有不散的宴席。莱昂纳多又能接任多久？米兰的那些球员呢，非卖品的卡卡？老去的因扎吉？……最终都会离开，以不同的方式，留下不同的印象。

 

昨天在小区里散步，看到榕花已经盛开出芬芳，红艳艳的。每到榕花盛开的季节，就是要离开的时节，经历了几次毕业，离开了不同的朋友，榕花，总在夏季要展开的时刻，说着秋天的情绪。

 

今天是儿童节，公司附近有个社区的幼儿园，这会儿正在儿歌大连唱，我很想出去看看，有没有小朋友随着歌声跳着可爱的舞蹈。对于我们来说，已经离开了这个节日的快乐，当年用白粉笔把球鞋擦得雪白，穿着天蓝色的裤子，白色的衬衣，还有“鲜艳的红领巾，飘扬在前胸……”

 

现在我们坐在办公桌前，皮肤黯淡无光，眼里布满血丝，滋生着睡眠不足和压力过多的莫名烦躁，颈椎腰椎像个60岁的老人，我们不过儿童节了，我们苍老的好快。

 

我们离开了那时的快乐，然后想在疲于奔命的工作中，找到些什么？

 

“六一到了，祝我们这些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似乎有才，实为江郎；成就难有，挫折经常；比骡子累，比蚂蚁忙，比鸡起的早，比狗睡的晚；比驴干的多，比猪吃的差；比岳飞忠良，比赖昌星紧张的青年六一节快乐!无论时光离去十年还是二十年，无论曾经佩戴小红花还是满脸泥巴，亲爱的超龄儿童们六一儿童节快乐！”

我看网上有老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经典动画片全集下载，忍不住挂了迅雷，惜乎种子少的可怜，网速慢的惊人，只能忍痛删除这次下载任务。也可能是我没找到好的下载地址，你们如果有话，也烦请告诉我一声。

 

这些动画片也有网友截图发在天涯，一部部看过来，且不说咱们创新的水墨动画意境之美，当时那些工作人员一幅幅稿子的画工也着实精细，好多水墨动画的单幅拿出来，都是构图极美的中国画。那些耳熟能详和获奖的动画片，我不在这里提及了，有兴趣的自己搜索一下，也算是回忆下自己的童年吧。

 

我看动画要么崇洋，要么怀旧，对现在的一些中国动画实在是没什么兴趣，好多美影厂的老前辈已经去世了，《四世同堂》主题曲里唱的，重整山河待后生吧。

 

说一下个人比较喜欢的一个动画，《天书奇谭》，我准备过一段等一些未知的变化尘埃落定后，把重新开始写的一些文章的笔名换做“蛋生”。

 

还有当时看《葫芦兄弟》时，同学7个玩的好的，竟然傻乎乎的每个人给自己安了一个葫芦兄弟的角色，记得那会儿我排老七，所以，我是有宝葫芦的……你们最好别惹我。：）

 

刚才搜周云蓬唱杜甫的诗作《闻官军收河南河北》，没找到能试听的，郁闷，不过倒是因此看到“美好药店”的新专辑《脚步声阵阵》里，有一首好玩的《崂山道士》，那也是童年时多么经典的一部动画片啊，你们可以找找这首歌听一下，然后再找找这部动画片重温一下。

 

顺便说一句，美好药店的第一张专辑名字很有意思，《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看看他们专辑的文案怎么说：“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这是这一代人儿时最酷的电影记忆之一，《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中的游击队接头暗号，这表明了地下游击队式的立场和战略。

 

“请给我放大一张表妹的照片”！这句话还真是够酷，跟这句有的比较——“请问有汇文版的《朱子家训》吗？”

 

哈哈，前三天以一天10集的速度把《潜伏》看完，当谍战片或者职场生存法则来看，都是好片子。更好玩的是，在网上看到某网友写的这样一段话，真是道出了“潜艇”（《潜伏》迷的自称）们的心声：

 

“只要看见小两口，就觉得是逢场作戏，假的；看完杂志，顺手就找打火机，烧掉；看见街上的小摊贩，就觉得人家是哪个情报局的；把电视全卖了，改听老式电子管收音机，拧来拧去，总想听见：呼叫深海，呼叫深海；看见红中，就想揣兜里，回家交给则成；看见茶叶，就想要去送给克公同志；没事儿总琢磨着要在家里的院子里垒个鸡窝，然后把金条全藏在里面；一进书店，就想问人家：请问有汇文版的《朱子家训》吗？”

老狼最近很宅，绝不是因为今年的猪是疯狂的原因。

 

奥特曼费尽周折申请来一个剑三的封测号，我们几个共用这一个号。这回的金山，确实不错，没让我失望。期待公测，可以和更多的朋友笑傲江湖，媳妇儿从七秀试着练万花，我从天策试着练纯阳。

 

WII总算入手了，和媳妇在家打网球打的胳膊酸疼，然后跳舞又跳的浑身酸疼。《马里奥银河》在第三个星球上人就死光了，《天诛》最多一局被发现了23次才宣告刺杀任务成功。但是WII版的《实况足球2009》还要花时间适应，老顽童这样熟练左右互搏的人玩起来一定轻松。

 

媳妇儿说，每天都是晚上很晚的时候才能NDSL上玩一会她的《动物之森》，那些森林中的好朋友都睡觉了！但在5月13日那天，媳妇儿打开《动物之森》，依旧是很晚的晚上11点多了，她的门口站着一只绵羊芭芭拉，对她说，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别说，这游戏做的，还真叫人感动。让我瞬间忘了芭芭拉曾经在WII版《动物之森城市人》测试中被修改的种族歧视字眼的问候。

 

《我的团长我的团》的小说字数和句式确实耐看有嚼劲，相比《沙门空海》和《阴阳师》的排版，纸张利用率高的出奇。让人欢喜的是《明朝那些事儿》出大结局了，我又可以从头再过一遍这本老狼在2008年读过的最好的一本书。发现我不排斥畅销书了，前几天还想看看《杜拉拉升职记》来得，虽然一直没实现，但村上春树的《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让我更想快点好起来，不能踢球，但我还想跑步。

 

《火影忍者》已经存了有10集没看了，岸本是不是没心思画了，一直在回忆啊回忆，拖沓的好没意思，相反《海贼王》却是每星期等着更新，超新星和“新世界”正在慢慢展开，好看无比，老狼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海贼王》绝对是动画精品大作。这段还在研究围棋，《棋魂》里的佐为实在可爱，那么喜欢围棋的人，单纯的可爱，我也想有那样的一个环境，可以单纯的下棋，或者，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要是搁在《寻枪》、《可可西里》那会儿，我是真气。《可可西里》那片子，算是美誉度不错的了吧，我们吃了那么多苦，还是有许多人在那跳着脚骂。但是现在，我就想，经历这些东西挺好的。新生的东西破土而出，是要经历点什么才好。就像经历过霜打的麦子，没蔫的、活下来的那些会更牛。他们现在已经打不倒我了。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截至昨天，我们首周末票房7000万。我现在就算一分钱不赚，我这事儿也成了，这片它成了。”

“现在每天票房1000万，怎么可能不赚呢？我已经是个7000万的导演了。票房才是硬道理。你知道，我现在对着那些肆无忌惮、歇斯底里、跳起脚来骂我的人，倒有几分快意。我拍的东西，还能让你那么难受，有那么大的生理反应？！我就有种恶作剧的快感。”
　　
“胡适就说，他时常替那些骂他的人着急，‘他怎么就骂不到点子上去？’”

 

我没资格骂您，陆川导演，其实我挺喜欢您的电影，《南京南京》没看，《寻枪》和《可可西里》都看了，当然，拍《寻枪》时你委屈的要死，没办法，谁跟姜文拍片要是能拗过他，那算能耐。《可可西里》时你依然委屈的要死，没办法，艾未未说您贩卖伤疤，他是您的朋友也是有影响的艺术家，您也只得听听。

 

我挺理解您自己的艺术追求，可您表现出来给别人看后，对于外界评论观点的褒贬不一，您就要有思想准备。不能说您带着一帮人马几乎不要命的去可可西里拍片，就要求人家对你拍出的作品一味的赞扬，否则，就是不理解你？

 

作品呈现出来后，它的艺术价值就由社会和时间来评定了。在前面的文章里我说我不会去看《南京南京》，理由的确是那很纠结，很难受，而且，这样的题材如果您在反映原有的爱国教育的历史观，那从小我们的爱国教育学堂上不知道看过多少遍这样的题材；如果您在表现自己的历史观，我不太想对这样人类历史上惨痛的杀戮发表什么人性化的见解。

 

韩寒说的好，现在讲立场的太多，讲是非的太少。电影的表现是你的立场，但这篇文章的观点却只是我心中的是非，我只是觉得战争中侵略的一方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是正义的吧？当然，也许我说错了，你们随意批评。

 

吴宇森张艺谋都被一路骂来，目前华人导演里最成功的李安，一样有人骂他骂得很难听，他们的电影，也一样是“吃了那么多苦”拍出来的。祝愿陆川不仅仅是票房7000万的导演，他以后还能导出更多更好的影片。

 

但请记住，前面不可能一马平川只顺着你的思路奔跑，胡适不是替骂他的人着急，他是一个在乎名誉但也能容忍毁谤的人，“人家骂我的话，我统统都记不起了，并且要把它忘记得更快更好！”。

 

声明一下，我绝对不是华谊派过来骂您的网络炒作者，怕您误会。再送一句胡适的话：“宽容比自由更重要”。

 

 

 

 

早上打开新浪首页，看到这个标题，大唐盛世这四个字吸引了我，点击，就看到了这么一篇貌似是中国企业家杂志社社长写的文章。

 

这篇发言稿读起来真不是滋味，我没看到一个应有的企业家责任的概念，或者说联系这次论坛新机遇和跨越式发展主题的铺垫。有的只是穿越，从“大唐盛世”那里得来的虚妄影子。你们真的好给西安面子，在北京的红楼上待了8年，出来的第一次给了上海，第二次就给了西安。嗯，其实我不该这么说的，人家这样写的意思是为了证明西安在中国西部，乃至中国，乃至世界的重要经济、文化等等等等的地位。

 

西安政府也好给你们面子，都有幸享受克林顿入城的仪式了，对大唐的评价一致没有杂音？您别说世界范围了，就中国史学界都有着各种观点论争，您说的这情形只有举着红宝书的年代可以做到，当然，那个时候是不允许有杂音的。然后，文章归于正题了——“今天全世界对于中国最高的评价之一，就是说中国好像正在重现当年大唐盛世的盛景”。

 

“但是，我觉得我们听了这个评价，也不要飘飘然”。飘飘然的是你们这些意淫大唐盛世景象的人吧。形似神不似？那咱就从形上比有哪点像了，国土、军事、财富？好吧，我就当成您在反讽了：形似是说，我们永远是臣民，不是公民；神不似是说，但是我们现在连大唐臣民的幸福都没有。

 

“如果说有普世价值的话，可以说盛世唐朝就代表了当时那个世界上最大的普世价值，就体现了人类当时最重要的价值取向，而且也在很大程度上预示了人类所追求的一个美好的未来”。拜托了，求求你们别再用普世价值这四个字折磨我了，自从地震后，妈逼得普世价值这四个字被用的泛滥恶俗，最关键的是，用的人有多少真正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的。 人类追求的美好未来是李唐还是蒋唐还是毛唐？？？

 

接下来那段我就不想再评论什么了，反正世界迷路了，都跟着中国走吧，中国可以说不，中国是榜样，中国引领世界经济了，中国说世界经济危机没事，于是就没事了。

 

现在我疑问，中国的企业——领袖——被洗脑的人起的这样的词，领袖，在中国意识形态下政治词汇讽刺般的商业用途——每年都要开这样的会？？？他们每年聊这些有什么用？想起有天晚上广东卫视马云在那里大讲特讲未来的企业必须是小型的，未来的淘宝用户一天营业额不超过50万就不叫大卖家，……实在看不下去了，换台，结果中央台的《我们》，俞敏洪又在那里激情讲述自己成功的宝典，……曾经还是这个栏目，那个时候还有牛根生，还有史玉柱……这些是我们的企业“领袖”吗？商业道德、社会责任，我们拿什么来追问他们？我们只能拿自己没钱来询问他们怎么赚钱。我们看到他们有很多很多的钱，我们要自己的孩子像他们一样，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忽然觉得我们像是在被搞传销的讲师洗脑，这些年轻人心中的偶像，创业英雄，他们成功的宝典对你而言也许是葵花宝典，他们心中的未来就真的是你们心中的未来吗？就真的是中国的未来、世界的未来吗？

 

别随便用“大唐盛世”了，白糟蹋这么个富有文学想象的词。

 

来看看金山介绍《剑侠情缘3》的一段文案：《剑网3》完全还原真实的唐代风貌，再现了大唐盛世的繁荣昌盛……历史的车轮将大家带到了大唐王朝时期，《剑网3》使用全3D来诠释中华传统文化，并将诗词、歌舞、丝绸、古琴、饮酒文化、茶艺、音乐等多种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特色的元素融入到游戏中。

 

这一段剑三正在封测中，我进去体验了下，选了天策的角色，李世民秦王府的精锐，号称“东都之狼”，就当自己是到了大唐盛世，做了一个小兵吧。

对天朝没什么看法也没什么想法了，我怕天朝以时速70公里的速度把我顶起5米高，撞飞20米远；也怕天朝跨省跨市的把我抓到紫禁城里玩躲猫猫。

 

社会上就没停过让人激愤或者看不惯的事情，周围议论纷纷，有人问我看法，我讲个故事吧，引自董桥的《英华沉浮录》。

 

湖北有一位老画家，姓朱名志元，三十年代入党，会刻印，在延安的任务是仿制敌人的各种证件。解放后任武汉美术家协会秘书长。大跃进年月不画“亩产万万斤”的浪漫主义作品，反而画实实在在的《老牛图》，还题字说：“老牛力倦已多年，秃顶眼花只爱眠。”又画《瘦竹图》，题两行字：“只因食肉少，画竹不能肥”，迹近反动，立刻降职为市文物店经理。当时有新话剧《千万不要忘记》上演，写一个工人打鸭子而忘了身边的阶级斗争。朱老于是大画特画鸭子，却题上“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他画鸭子过万计，人民大会堂湖北厅也悬挂他的《竹鸭图》，谁向他索画鸭子一定命笔。后来年纪实在太大了，家门口贴告示曰：“朱老年事已高，闲人不得索鸭”。

 

老狼快30岁了，以后别问我对天朝的看法了，年事已高，闲人不得索鸭。

 

清亡之际儒家学者梁济因为失望于这个世界的旧秩序与新秩序而投湖，在此三天前，他出门时遇到儿子梁漱溟，问他“世界会好吗”？这个问题在梁漱溟弥留之际，依然问道：“这个世界会好吗？”

 

现在我不到30岁，也想问一句：他妈的这个世界会好吗？

 

对不起，去掉脏话，再问一遍：他妈的会好吗？

 

其它的我不想多说了，我怕“康熙大帝”们又说我发牢骚，虽然我是想发成离骚的，可我们这儿没有汨罗江，只有黄河，跳进黄河是洗不清的。

我不会去看《南京！南京！》的，对不起，这种题材的电影在我看来，成全的只是导演的野心或者别有用心，不是中国人的良心。

 

或者你们可以骂我不敢面对伤疤，随意骂，反正我们的社会永远是用道德的高度斩杀别人，比如说感染上H1N1的回国者，你们要枪毙了人家，怪人家回国。

 

我无语，人家上机的时候检查过还没有症状，这种潜伏的病不是人家想要带回来传播的。何况，正是人家放暑假订好机票回家的时候。你们好高尚，你们的道德可以让你们这样去枪毙一个人。

 

然后地震一周年的国殇就这样被全民恐惧和全民抱怨给冲淡了，地震刚发生时那些说活该四川人民的言论又慢慢甚嚣尘上，或者说，我们习惯了像“末法时代”描述的那样，在全民看不到出路的及时享乐兴头上，容不得哀伤，也容不得温情，因为你身边的人会骂你矫情。所以，只有谩骂，谩骂，谩骂。我们真是继承五四精神，想起李敖先生20年前谈五四的一篇文章，着实有见地。500年来白话文第一的自夸我们就当是他自撰的广告文案，可20年后依然振聋发聩的见解立意确实让我们感慨这个社会究竟变了没有？

 

看看现在，从来就没认清楚民主和自由精神的国人，用谩骂、谩骂、谩骂来标榜自己的独立人格。我们这些年轻的后生们动不动就以鲁迅自居，来表达“出离愤怒”的情绪，却忘了鲁迅是如何帮助那些曾经落魄的年轻的后生们的。

 

董桥先生写《年轻萧夏林的愤怒》，说“我想到的是我没有在内地生活过，我没有经历过一波接一波的运动和批斗，我对走过火红年代的中国知识分子的怨怼和不平时刻会有齿寒的共鸣；对于他们的宽容和宽恕和宽让，我也常常抱着宽纵的理解”。

 

我们没有知识分子了，我们会骂道，你才是知识分子，你们全家都是知识分子。我们很满意这样的状况，连死去的人都不会放过，何谈活着的人。

 

陶渊明的一首诗：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死去的南京大屠杀的同胞们，死去的地震中的同胞们，你们即使不愿意宽容宽恕和宽让，我也能宽纵的理解，因为你们，不会愤怒了。

 

 

 

五四运动至今七十年了，台湾岛外的朋友，希望我谈谈五四。做为以思想家、历史家自居的我，也自信能够把这题目彻底的谈一谈，藉以纠正几十年来大家对五四的错误认识。 

我父亲李鼎彝是五四运动后一年进北京大学的，他正赶上五四带来的排山倒海，在巨浪之中，他和当时的许多人一样，已经无法冷静观察这一运动，再予以评价。奇妙的是，晚他三十六年的我，却在大江东去，浪淘尽五四人物的边缘，得以冷静的观察了它。胡适、罗家伦，都是我认识的，五四时代，他们固一世之雄也，但在世乱飘荡之际，他们都局促海隅，无复当年了。这些凋谢了的身影，更是我观察五四的具体人证，使我在下笔时候，别有领悟。

胡适生前，我写过一篇「播种者胡适」，其中指出一九一九年「有件事情对胡适来说可能是不幸的，那就是五四运动。五四运动把胡适所希望的一个单纯的文化运动转变为政治运动，扰乱了他那为中国建立非政治的文化和思想基础的梦想，对这个梦想的达成而言，五四显然是一条岔路。新文化运动本来该是针对辛亥革命、二次革命而做的非政治的革命，当时那些健将们都相信唯有思想革命成功，政治革命才有了真正的保障，才不会一垮再垮。半路杀出五四运动，对新文化运动当然有「广为流传」的贡献，但它也未尝不是新文化运动的「罪人」，因为它使许多优秀的知识分子都纷纷忍不住了，纷纷忘了他们真正的深远的使命了，他们不怕「任重」，但却有点嫌「道远」了。最后，他们终于暴露了狂热的本质，选择了感情的求近功的反应方式，大家都不肯再静下心来研究问题了，大家都跑到十字街头，投身到党派的阵营里，高倡他们的主义去了。

 

我这篇文章发表后，胡适写信给我，可是还没写完，他就死了。死后他的文件都被监管，不过据看过这封残信的台大校长钱思亮见告内容，并没否认我上面的论断。事实上，胡适是肯定我的看法的。早在他死前四年和我的一次谈话中，他就批评五四以后各路人马抢青年去搞政治的举动，他怪国民党、怪共产党、甚至还提到「梁任公（启超）他们也抢青年」，言下不胜惋惜。另一方面，我在「播种者胡适」中提到「只有胡适仍然守住不谈政治的诺言」，引起陈独秀在台湾故旧的不满，写文章质问我根据什么证据，『确知陈（独秀）、李（大钊）和胡适的「相约」？ 难道是胡适亲口告诉你的吗？』事实上，胡适所写他回国时「打定不谈政治的决心，要想在思想文艺上替中国建筑一个革新的基础」以外，有一封失传了的信，便是证据。在张静庐「中国现代出版史料」甲编中，就收有这封信。信是写给陈独秀的，中有「若要『新青年』改变内容，非恢复我们『不谈政治』的戒约，不能做到。」他建议由北京同人发表一新宣言，「注重学术思想艺文的改造，声明不谈政治。」可见大家讲好专心为中国做文化和思想的奠基工作，的确是经过相约。不幸的是，这批优秀的知识分子，最后终于在五四的排山倒海下，被政治席卷以去。

 

五四运动发生在一九一九年，只有在广义的说法里，它才包括一九一七和一九一八年的新文化运动。而新文化运动，才是五四运动的基础。新文化运动是孙中山所命名的词儿，他在南方，深思远虑的把眼光投射到北京，他肯定了「一二觉悟者」所引起的「思想界空前之大变动」。他写信给海外同志，告诉他们「吾党欲收革命之成功，必有赖于思想之变化」，他极力赞美从北方起来的那个变化。可惜的是，所有的革命者都在思想变化过程中，就先政治挂帅了一切。于是，五四变成了一条岔路，「吾党」应五四而兴，五四却完了。

 

为什么五四是新文化运动的一条岔路呢？因为新文化运动的主流虽然是「德先生」(民主)与「赛先生」(科学)，但是达成这些主流的基础，不是别的，乃是个人的解放。而个人的解放的前提，乃是思想的解放。五四运动以后十六年，胡适写「个人自由与社会进步」回忆说：「民国六七年北京大学所提倡的新运动，无论形式上如何五花八门，意义上只是思想的解放与个人的解放。蔡元培先生在民国元年就提出『循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之公例，不以一流派之哲学一宗门之教义梏其心』的原则了。他后来办北京大学，主张思想自由，学术独立，百家平等。在北京大学里，辜鸿铭、刘师培、黄侃和陈独秀、钱玄同等同时教书讲学。别人颇以为奇怪，蔡先生只说：「此思想自由之通则，而大学之所以为大也。」这样的百家平等，最可以引起青年人的思想解放。

 

但是，思想解放的达成，却又有赖于显示个人主义（Individuality）的「健全的个人主义」。胡适回忆：「我们当日介绍易卜生（Ibsen）的著作，也正是因为易卜生的思想最可以代表那种健全的个人主义。这种思想有两个中心见解：第一是充分发展个人的才能，就是易卜生说的：「你要想有益于社会，最好的法子莫如把你自己这块材料铸造成器。」第二是要造成自由独立的人格，像易卜生的「国民公敌」戏剧里的斯铎曼医生那样「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因为信仰「健全的个人主义」的人们深信：「一个新社会、新国家，总是一些爱自由爱真理的人造成的，绝不是一班奴才造成的。」而这种「健全的个人主义」，在十多年后，已由胡适印证为不是别的，「其实就是『自由主义』(Liberalism)。」

 

不幸的是，五四运动以后的「吾党」，却丢开了「健全的个人主义」，而走上集体主义的路子。国民党也好、共产党也罢，他们都「以俄为师」，输入了苏联式的党组织与党纪律，而这种老毛子的玩艺儿，却含有窒息思想解放的可怕祸害。胡适回忆：「苏俄输入的铁纪律含有绝大的『不容忍』(Intoleration) 的态度、不容许异己的思想，这种态度是和我们在五四前后提倡的自由主义很相反的。」由此可见，不论是右派的国民党、还是左派的共产党，他们左右逢源的、「吾党所宗」的，其实非布尔什维克即法西斯，他们都走上集体主义的路子。而这种路子，对个人解放与思想解放的新文化运动说来，却是令人痛苦的歧途。

 

新文化运动的主题是「启蒙」，是思想的、文化的、洗自己心革自己面的；五四运动的主题是「救亡」，是政治的、进而拥党自肥的、洗别人心革别人面的。在救亡图存的紧迫感觉下，举国若狂，认为时不我与，而要中风疾走、结党营公，是我们可以理解的。问题是，如果没有这些各路英雄来救国，中国是不是会更糟呢？是不是一定等不及了呢？戊戌政变时，与康有为同为「救亡」人物的王照，在三十多年后回忆说：「戊戌年，余与老康讲论，即言「……..我看只有尽力多立学堂，渐渐扩充，风气一天一天的改变，再行一切新政。」老康说：「列强瓜分就在眼前，你这条道路如何来得及？」迄今三十二年矣。来得及，来不及，是不贴题的话。」照王照的意见，中国拖了三十多年还没亡，可是当年若不「救亡」而去救小孩子，第一代不去救国而去救第二代、第三代，则三十年后，民智大开，思想解放，个人解放，这些非奴才的第二代、第三代中国人，才是建设新中国的本钱。当然，王照这种迂腐之论，谁也不要听他的，大家都吵着说中国快亡了、缓不济急了。这种忧虑，最后使从事新文化运动的许多优秀的知识分子，也都投入五四运动所带来的政治挂帅里。结果，经过三十年的折腾，收回了台湾，可是丢掉了大台湾四十四倍的外蒙古，对俄引狼入室、对日以德报怨，满目疮痍之中，右派法西斯的国民党逃到台湾、左派布尔什维克的共产党得到大陆。中国人付了几十年「救亡」的代价，最后，中国站起来了，可是中国人却垮了。

 

中国站起来了，可是中国人却垮了。为什么？因为在几十年的浩劫下，中国人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已经面目全非、奇惨无比。从外在的压力看，中国人陷入集体主义的制度下，殊少个人的自由和显示个性主义的条件；从内在的突破看，中国人中的匹夫匹妇固然氓之蚩蚩多是混蛋；至于其它出类拔萃之士，在「冲决网罗」(谭嗣同语) 方面，表现得也一塌糊涂。五四于今，七十年了，但是比起七十年前新文化运动的真正精神，又在那里？海峡东岸的出类拔萃之士，还在国民党老神在在下，曲学阿世又阿当道，不敢攻击三民主义，有的还妄想「三民主义统一中国」；海峡西岸的出类拔萃之士，虽然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有勇敢的觉悟，但是因为几十年的教条污染，这种觉悟，还处处留下污染的痕迹而不自觉。一般说来，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他们跳来跳去，以为自己跳出来了，其实还在如来佛的掌心里。他们著书立说，处处不脱马克思的心传与唯物的独断，虽然他们口口声声在争自由民主。海峡两岸的出类拔萃之士按说不该像匹夫匹妇那样混蛋，但是，他们又高明多少呢？

 

为什么中国人变成这样？根本的原因，是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基础太差。七十年前的新文化运动，还没生根发叶，就「根株浮沧海」了。当时优秀的知识分子，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变成了半吊子，本欲度人，结果尚不足以自救。天下不危，岂可得乎？

 

当时优秀的知识分子，从事新文化运动，在标榜的项目上，虽不周全，大致不差。但是由于他们本身也在摸索中前进，所以矛盾时出。以急先锋陈独秀为例，他气壮总胜于理直。他大刀阔斧论古典主义之当废，但却同时盛誉古典主义而不自知；他明白宣布「相信尊重自然科学实验哲学」，但却误以为唯物辩证法是科学；他说实验哲学和辩证法的唯物史观是近代两个最重要的思想方法，并希望两者能成为联合战线，其实是完全错误的。辩证法是达尔文演化论成立以前的玄学，实在不是什么科学，但是陈独秀却不知道，他的徒子徒孙也不知道。陈独秀后来带头替中国选择了共产主义，共产主义的理想是美丽的、伟大的、无懈可击的，并且是古往今来志士仁人的一贯好梦。「礼记」中「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岂不正是共产主义的「各尽所能」吗？「贷恶其弃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岂不正是共产主义的「各取所需」吗？但是，把这么伟大的圣人才能做到的境界，施之于匹夫匹妇，又如何可行？此难怪中国人读了两千年「礼记」，结果却只能读不能行。陈独秀不知国货的共产主义不可行，反引进洋货共产主义，他的徒子徒孙且以可用阶级斗争的方法，一蹴而就于先，再阶级专政于后，期得长治久安，殊不知此非深知马克思者也。马克斯早在一八六五年就完成「资本论」初稿的最后两卷，但他不让恩格斯看，事实上，他在第三卷中，已经动摇了他在第一卷中劳动价值论的论据。他在一八七二年海牙大会的讲演中，也有「我们不否认有些国家如英国、美国，甚至荷兰的劳工们，可用和平方法达到目的」的石破天惊之言，可见马克斯本人，对马克思主义，也不无疑义。恩格斯1890年写信给舒密特，提到马克思曾自讽的说：「我所知道的就是我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由此可见，此马来头大，固有自知之明者也。如今一个世纪下来，马克思所预言的资本主义，依然逍遥健在，而共产主义亦不得不明暗之间，走资以求繁荣，可见教匹夫匹妇去做圣人，志士仁人实有力不从心之苦。七十年前陈独秀的带头误以唯物辩证法是科学，证明了他错认「赛先生」。新文化运动人物以「冲决网罗」的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为天下倡，但他们自己，却身陷新罗网而不自知，五四之为岔路，此为最大明证。

 

新文化运动时代的优秀知识分子，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变成了半吊子，又岂止陈独秀？他们之中，不论上层或下层，在为中国导向上面，都不难挑出毛病和笑话。例如鲁迅，在当时，他的思想竟是反对「自由平等之念，社会民主之思」的，他不但反自由民主，并且连代议制度都反，这是什么头脑？又如毛泽东，他在中共建党筹组湖南小组的前夜，还在长沙大公报上鼓吹「湖南独立」、主张中国应「实行「各省人民自决主义」，二十二行省、三特区、两藩地，合共二十七个地方，最好分为二十七个国。」而湖南本身，要建立「湖南共和国」，以免「湖南受中国之累」！这又是什么头脑？

 

这种由当时优秀知识分子给中国乱投医、乱带路的现象，在在都显示了他们的「目的热」，往往造成了「方法盲」，原因无他，他们自己在思想解放、个人解放上，火候不无可议，热情有余，沉潜不足。当时最理智的莫过于胡适。胡适看出主义不是万灵丹，因而劝人多谈问题少谈主义，其眼光锐利，确在他人之上。但胡适也有他的盲点，例如他在一九二六年宣称：「十八世纪的新宗教信条是自由、平等、博爱。十九世纪中叶以后的新宗教信条是社会主义。」当时讲了许多话申述这个主张。可是二十七年后，他公开忏悔了，公开忏悔他「在那时与许多知识分子所同犯的错误；在当时，一班知识分子总以为社会主义这个潮流当然是将来的一个趋势」。他说三十多年来，「极左的与极右的社会主义，拿国家极大的权力来为社会主义作实验；而两种实验的结果都走到非奴役、集中营，非用政治犯、强迫劳工，非用极端的独裁，没有方法维持他的政权。因为这个三十多年的政治、经济的大实验，极左的极右的大实验的失败，给我们一个教训。」所以大家才有以觉悟。「在外国，如在美国，现在有好几个杂志，最著名的如「自由人」(Freeman)杂志，里面的作家中有许多都是当初做过共产党的，做过社会主义信徒的，现在回过头来提倡个人主义、自由主义的经济制度。这种在思想上根本的改变，我们不能不归功于三十多年来世界上这几个大的社会主义实验的失败，使我们引起觉悟──包括我个人，在今天这样的大会里当众忏悔。」由此可见，新文化运动时代的大宗师胡适，在为中国导向方面，也未尝不一时错认「德先生」，而有以误入歧途。连胡适都如此，其它优秀知识分子更可知矣 !

 

一个多世纪来，中国优秀知识分子为祖国带路，试验过君主立宪、试验过开明专制、试验过保皇、试验过革命、试验过勤王复辟、试验过再造共和、试验过新华春梦、试验过金陵春梦、试验过北京红楼梦。什么都试验过，只忘了试验一件事，就是帝国主义统治香港那种调调儿。结果呢，一个多世纪的比赛下来，试验出来最成功的，竟是帝国主义下的香港！香港百分之七十都是中国人，但在洋鬼子的统治下，居然创造出一个令全世界赞叹的地区，在全世界经济衰退的时候，它还能维持生产总值每年百分之十的成长、还能成为全世界第三个金融中心，更重要的，在繁荣以外，它给了中国人充份的言论自由。结果比赛下来，他们的「殖民」待遇，都胜过我们的「大国民」水平。连起码的自由与繁荣都远胜于中国人自己的统治，这种国耻，比香港割给英国更丢人吧？有时候，我们觉得我们除了「以做中国人为荣」外，其它能引以为荣的，竟不堪枚举，除了「爱国」、「民族」、「光荣」、「大义」这些引以自慰的抽象外，简直没有多少可以自豪的实绩了，做为中国人，这不太可怜了吗？设想当年道光皇帝甘心亡国，岂止香港，连整个中国都割给英国，一个多世纪下来，中国人是不是也不错呢？我看至少至少，不会比国民党统治更坏吧？当然爱国者会说：这是什么话！我们不要做亡国奴！但是，另一种声音我们也不妨想想：许多时候，做了亡国奴的自由与繁荣，竟比做一个政权的家奴还象样，这又怎么说呢？富兰克林说：「那里有自由，那里便是我的祖国。」这种声音，岂不也值得我们比比吗？

 

五四运动以打倒帝国主义始，以被帝国主义打倒终。我们走了七十年的远路，如今自由无缘、繁荣没份，在上者专政，在下者浑沌，所谓思想解放、个人解放，都还瞠乎其后，不知何年何月才得登彼岸。抚今追昔，真令人不禁为五四忧。也许再过七十年，我们才能真正达到新文化运动所标榜的项目。不过，先决条件是不能再走错路了，再走错路，再来个七十年也没用。那时候，我们已是世界第一贫穷愚昧之国，连帝国主义都不要我们了！

我妈说我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我问了身边的朋友们，

有的是从菜市场捡回来的……

有的是从游乐场里的滑滑梯旁边捡回来的……

有的是从下水道里捡回来的……

有的是他老爸敲石头时从旁边蹦出来的……（汗一个，这个好像孙悟空）

有的是他老妈洗衣服时从河里漂过来的……（汗一个，这个好像唐僧）

有的是树上结的果实里掉出来的……（再汗一个，这个也是神话传说啊)

有的是从他老爸和老妈的胳肢窝里掏出来的……（貌似最后还组装了一下）

……

我不敢再问了，……

我们这一代人，身世都好悲惨啊！

 

当初钱文忠跪拜季羡林，你们骂声四起啊，拿文革的话扣人家封建余孽的帽子。

现在小沈阳跪拜赵本山，你们又喝彩说人家尊师。

哈哈，咱们的文化真实用理性，真乐感。

 

2009，没有那么多的追求。
用透支生命去换来所谓的事业成功，我放弃。

只希望，身体能完全好起来，可以继续奔跑跳跃。
运动本来是舒缓调节身心的，激烈到伤害自己真是愚蠢。

一定吃早饭，每餐尽量多吃素。
内脏和各个器官经不起虐待一样的折腾了。

传统文化的精髓，以及先贤的教诲沉潜进去的重读，重要的是，身体力行的实践。
一直在追西方落日的我们，还能有自己的文化自信吗？老祖宗留下来的人与人之间的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都到哪儿了？读了那么多书，连《弟子规》的许多要求都做不到。审视自己，从孝和礼开始知行合一。

养生。让自己的身体和内心感应到四时的节气以及自然的变化。
天天讲和谐，都忘了人和天地万物之间的联系，遵循自然之道，才是和谐。

过了今年，我就30岁了，人生中最黄金的阶段开始启航，我不想带着不健康的身体和心态，开始另一段生命旅程。所以，2009年，是调整自己的关键一年。

只有自己健康起来，才可以保护所爱的人。

在一个朋友的博客上看到了这首诗，和她一样，献给岁末的2008。

《我想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我想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我想起了我最早的朋友，最早的爱情。

地上有花。天上有星星。

人——有着心灵。

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永远坚固，

在自然的运行中一切消逝如朝露。

但那些发过光的东西是如此可珍，

而且在它们自己的光辉里获得了永恒。

我曾经和我最早的朋友一起坐在草地上读着书籍，

一起在星空下走着，谈着我们的未来。

对于贫穷的孩子它们是那样富足。

我又曾沉默地爱着一个女孩子，

我是那样喜欢为她做着许多小事情。

没有回答，甚至于没有觉察，

我的爱情已经和十五晚上的月亮一样圆满。

呵，时间的灰尘遮盖了我的心灵，

我太久太久没有想起过他们!

我最早的朋友早已睡在坟墓里了。

我最早的爱人早已作了母亲。

我也再不是一个少年人。

但自然并不因我停止它的运行，

世界上仍然到处有着青春，

到处有着刚开放的心灵。

年轻的同志们，我们一起到野外去吧，

在那柔和的蓝色的天空之下，

我想对你们谈说种种纯洁的事情。

                               何其芳  一九四二年三月十五日

在公司加班，18楼的窗户边站着休息，抬头看见今天的月亮好特别。弯弯的挂在天空，上面两颗星星，好像一个笑脸。喊大家来看，结果，没人理我……。

 

拿公司的破相机从窗户边探出身子拍了两张，对面未来大厦灯光太亮，手也一直抖，拿不稳，将就着看吧。哈哈。

 

那是为赋新词的年纪，爱情不过是女生间偷偷传阅的琼瑶席绢亦舒的情节，男生则大部分活在金庸和古龙的世界里，看金庸豪气冲天下隐藏的儿女情长而心动，看古龙的无情剑客最多情。

 

那是经常在歌词里找感觉的年纪，所有预想的情感境遇都可以在某些流行歌词里找到对照，流行歌是新时代的婉约词和花间集，唱得越痛心，我们越感同身受。

 

男人总喜欢将自己想象的很悲情，很苦涩，所以苦情歌是男人们的最爱，直到我上了大学，男生宿舍冲凉房里，天天都有人吼着“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然后浑身涂满肥皂泡，快速的冲进莲蓬头洒下的冷水中，再换一首，“最深爱的情人，却伤害我最深，为什么你背着我爱别人”。

 

现实其实并不是那么的伤人，也许唱着苦情歌的人，连别人的手都还没牵过；也许牵了别人的手的人，连爱字都不敢说出口；也许说出了爱的人，拥有的只是喜欢；也许喜欢的情怀对每个人的一生来说，都会经历很多次。

 

但一切都不妨碍我们觉得爱如潮水，正在涌来。

 

 

 

和杨聊起了日剧，我们这些孩子像何老师唱得“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的感受多从日剧得来。所以对于韩剧抄袭日剧的桥段十分鄙夷，不太明白连中央台也逮住那种长长的韩剧播个不停是什么意思。当然现在这个时候，大家又都开始看美剧了，惊险刺激情节紧张，搞笑幽默讽刺社会，我也对流行的美剧挺喜欢，经常性的跟自己说今天就看两集，可故事紧张的让我忍不住想多看下去好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是怎样的结局。

 

小时候《血疑》里的山口百惠就不说了，我们高中那会儿最喜欢的日剧是《东京爱情故事》，最喜欢的女优是酒井法子和铃木保奈美，大学的时候看了《悠长假期》，接着又看了一系列日本的青春怅惘和孤独弥漫的电影，很容易就让情绪坠到了岩井俊二的营造的世界中。后来不太敢看这些片子了，以前恨不得让生活也变成那么纯净的电影，或者去思考些关于记忆、关于迷失、关于疏离、关于莫名的情绪的人生存在感的问题，以及爱情的难题，还有那样宁静的氛围。现在，看到一部片子说让你安静下来体会孤独之类的介绍，就不敢轻易的去看，总想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可今天下午还是看了一部堀北真希主演的《东京少年》，顺带说一句，新生代的日本女优中，堀北真希是我喜欢的一个。：）一贯的日本电影的风格，苹果的反复出现我感觉无外乎青春、禁欲、失去自我或者得到真我之类的象征。李斯特的《叹息》钢琴曲贯穿整片，没有多余的音乐，只剩下男女主角之间情绪的一点点堆积，直到让观众最终明白，原来是双重人格造成的一切。这样的题材其实不算新鲜，日本的很多电影都喜欢探究人的精神世界，或者用一些很奇怪的寓言式的意象。包括他们的文学作品，犹记得高中的时候读安部公房的《箱男》，那样的自我封闭感压得我很难受，可似乎当时的自己也挺喜欢享受那样精神上的一种思考的快感，哪怕这种思考带来的是一种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和不安，于是总觉得自己像个精神的贵族一样，虽然没有箱子套在自己身上生活，但是也在努力的孤立身边的一切。

 

片子看完后，也没有什么情绪沉淀进去无法自拔的感受，也没再像以前那样独自再思考好长时间。只是想起了给NDSL充一下电，继续我住院那会儿玩的《双重记忆》的游戏，然后又想起了赵薇的《绿茶》似乎也是一个双重人格的电影，最后呢，就是实在忍不住，还是上来写了这样一篇博文。

 

仅此而已。

 

 

 

 

 

 

昨晚自己跟电脑打实况，用米兰单挑意法英荷的强队，再加上以前米兰在冠军杯里总遇到的那些雅典AEK啊，莫斯科斯巴达啊之类的，看着一个个被米兰干掉，心中着实快意，遗憾的是因扎吉只进了一个，几乎全是大罗和卡卡以及西多夫包干了。最后实在不知道跟哪个队踢了，选了中国队让米兰练练，可也不知道昨天实况9的中国队是不是吃了药，连踢三场，第一场点球输给中国；第二场1比2输给中国；第三场在因扎吉的狂追下才搞进去一个乌龙球赢了中国。

 

心想不能再踢了，关了实况，可是没睡意。于是接着玩我在大学里超喜欢的英雄无敌，眼看我的英雄一场场的打下来，虽然举步维艰，但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敌人。不过我心里清楚，那个敌人要是轮番的来攻我的城，我肯定就被灭了。所以连守了两次城后，元气大伤正想着就这么退出吧，电脑啪的一下子出了毛病，游戏直接跳出去了。崩溃，这还真了解我心情。罢了罢了，可还是没睡意啊，怎么办，看看还有祖玛，就玩这个到天亮吧。

 

于是就又操纵着那只印加大青蛙吐珠子，劈里啪啦的玩到催老婆起床的闹钟声响起，这才回到卧室，准备睡觉。一下子到下午才醒，不想上网，看会电视吧。长了不少知识啊，戏曲频道播一个专题片，沿着黄河找寻一些民间戏曲。从最初的目连戏，到河西宝卷，到民勤小戏，到凉州贤孝，挨着看过来，真是不错。想那会儿重走丝绸之路的时候有些城市也都去过，可还真没留意这里的戏曲文化。明天这个节目还得接着看，嗯，等腿养好了，自驾车再往这条路上走走，发现这边的历史文化才叫交融和积淀。你想了，古代都是流放南方文化人的地方，再加上西域诸国的少数民族在这里，那文化融合的，创造出了多少大杂烩一样的玩意儿啊。：）

 

看完专题转到电影频道，在播胡金铨的《大醉侠》，这部片子小学的时候看过，在大大商厦的录像厅里，那会儿懂什么新派武侠开山之作啊，胡金铨的电影美学啊，纯粹就是看个打的热闹。当时看这片子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这回重看，发觉其实这片子功夫打的并不热闹，几场打戏都跟京剧的舞台表演似的，还夹杂着锣鼓梆子的声音。然后就开始研究镜头的美学，发觉构图上总是带些中国山水画的意境。但是这样研究来研究去，这部片子一点都没有小时候感觉的那么精彩了，最终，似乎已经习惯了高科技下打的酣畅淋漓的我，还是在没看完就换了台。不过题外话说一句，郑佩佩年轻时候真是当得起英姿飒爽，好看。李安《卧虎藏龙》里年老时的碧眼狐狸竟然是年轻时候的金燕子，呵呵。

 

想起董桥和余光中写得胡金铨了。转帖过来，以作此文结束。

 

无论凭靠我家或之藩家阳台的栏杆，都可以俯眺蓝汪汪的吐露港，和对岸山势起伏的八仙岭，却很少人知道，山麓那一条条浅黄色的印痕，正是胡金铨拍《迎春阁之风波》所用的一场外景。走近去看，就发现那些黄印子原来是为了建造船湾淡水湖挖山填海的遗迹，有些地方，像切蛋糕那样，露出有棱有角的黄土，面积也颇开旷，金铨灵机一动，就点化为群侠决战的“沙场”了。

 

我知胡金铨其人，是从《龙门客栈》开始的。当时我和一般“高眉”人士一样，以不看国片自高，直到有一天，全城的人都在阔论《龙门客栈》，我如果再不去看，和朋友谈天时，就成了“题外人物”，只好在一隅傻笑了。一看之下大为倾倒，从此对国片刮目相看，金铨的片子更不放过。除了早期的一《大醉侠》之外，他的片子我全看过，有的甚至看过两遍。赏析金铨影艺的文章很多，我却愿意自撰一词，称他为“儒导”。这“儒”字，一方面是指儒家的忠义之气，一方面是指读书人的儒雅之气。金铨片里的侠士都有这么一点儒气，而金铨自己，平日就好读书，常与作家往还，不但富于书卷气，拍起片来，更是博览史籍，遍查典章，饶有学者气。就算放下电影，金铨也别有他的天地。他的中英文修养都高，英文说得漂亮，中文笔下也不含糊，著有评析老舍的专书。难怪最后找太太时，也找了一位女作家，不是一位女演员。

 

金铨善用演员之长而隐演员之短，徐枫如果没跟金铨，未必能够尽展所长。六年前的夏天，我从台湾去澳洲，在香港转机，小停数日。金铨接机，把我安置在他公司的宿舍里，他自己却不知去向。一觉醒来，才发现走廊对门而住的，竟是正在拍《忠烈图》的徐枫，还承她招呼我用早餐。当时我尚未看过她演的电影，所以印象不深，却记得她的气质不俗。据我看，徐枫在台下不算顶美，但在金铨的戏里，却是眉间英气慑众的冰美人，那英气，给微翘的鼻子婉婉一托，又透出几分柔妩，所以十分动人。看得出，她不是能言善道之人，表情的变化也不多，所以金铨安排她的角色，也是话少而动作多，结果非常有效。

 

金铨拍片之认真，是有名的。有一次听他说，在《侠女》拍摄时，为了需要古宅空庭芦苇萧萧的那一股荒味，他宁可歇几个月，等芦苇长高了再拍。这次他去韩国拍《空山灵雨》和《山中传奇》，天寒地冻，补给维艰，吃足了苦头。其中一场外景排在汉城郊外的一处古迹，叫做收御将台，却发现设有建台何年之类的英文说明，不堪入镜。金铨急嘱他太太钟玲在港找些元朝的文告资料，以便书为揭示，将那碍眼的英文遮去。我为他们在中大的图书馆借了一本《元典章》，结果韩国当局又不准张贴，金铨只好弄一棵什么树来挡住，才算解决。这当然只是他面对的一个小问题，已够人折腾半天，亦可见导戏之难。好在新婚之后，内外都添了得力助手，钟玲不但做了主妇，更成了他的编剧，写了《山中传奇》的脚本。现在轮到心焦的影迷，包括沙田诸友，来等新片上演。

 

我和金铨也不常见面，大概一年也只有三五次。席上宴余听他谈天，可谓一景。金铨是一个神气活现的小个子，不知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他沮丧过。他最爱穿绣有Safari字样的浅色猎装，把新剃后下巴上一片青青的须桩衬得分外鲜明。他从演员做到导演，在影剧天地里不知翻过多少跟斗，口才又好，说起故事论起人物来，浓眉飞扬，大眼圆睁，脸上的表情大有可观。他交代故事总是一气呵成，势如破竹，几番兔起鹘落便已画龙点睛，到了终点。他一面说，一面绘声图影，一张嘴分成两个人，此间彼答，你呼我应，也不知怎么忙得过来的。这种独角相声是他的绝技，不但表情逼真，而且跳接迅快，你一分神，他已经说完了。在我记忆之中，好像只有梁实秋先生能有一比。这样子的人，方言一定也不含糊的，金铨当然不例外。他学上海和扬州的口音，每次都逗我存和我发笑。其实钟玲口齿也很灵便，只是不像他这么爱演谐角罢了。可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金铨也有不济的时候，那便是醉酒之后。我至少见他醉过两次，不尽酩酊，却也不止微醺，形之于外的，是目光迟滞，像照相时不幸眼皮将合未合的那种表情，而且言语嗫嚅，反应不准，像一架失灵的高能电脑。有谁不信，我有照片为证。

 

（一）胡金铨问许鞍华：「影片里出现两列火车，一列从左边飞驰而来，一列从右边飞驰而来，终於迎头相撞了。导演要让观众看到其中一列车的火车头正面冲到观众眼前，轰然巨响，碎片四溅。换句话说，等於火车撞上摄影机的镜头。该怎么拍？」许鞍华和我们几个人还没有想出答案，金铨说：「用一块大镜子竖在火车轨上，让火车撞上那面镜子，而摄影机则在一边对准镜子里的情景开拍。效果会很真，惊心动魄！」那是七十年代在伦敦我家里吹牛的岁月：许鞍华还在电影学院念书，陈绍文刚在法国过完流浪的生活，詹德隆和我在广播电台里卖翻译、卖声音。金铨刚拿了康城影展的大奖，经常到伦敦谈生意，找资料写他的老舍传，三更半夜带我们摸到傅聪家里去聊天。他每一次来都住在城里好漂亮的Portman酒店。有一次我们在咖啡厅里喝茶，他跟水建彤先生大谈清末民初的野史，天花乱坠，绘声绘影，像亲眼看到似的，我们都听傻了。

 

（二）金铨渊博。他记性好得吓人，什么书都过目不忘，语言天份又高，各地方言都应付得了，说故事特别好听。可是，胡金铨始终坚持知识分子的情操。正因为他绝对不唱高调，正因为他绝对拒绝低头，正因为他只顾默默坚持他的原则，看他得意，我很感动；看他不遇，我很难过。看他偶然迫不得已做出一些艺术信念上的让步而终归失败，我更觉得他一生的执着是值得的。金铨到底是满身散发着中国乡土气息的读书人：他的作品没有描写现代心理学、社会学的空间；他镜头下的人性不是经过西方文明洗礼后的人性；他标举的是东方传统的侠义精神。在那样超现实的境界中，儿女私情已经没有存在的余地了，禁欲主义升华成近乎冷傲的高度。大冬天里，金铨也常常满头大汗；可是，他的艺术创作却永远是冷的。那也许正是中国文化的神髓。在他的电影语言的阐释下，萧萧风过之处，摇荡的芦苇丛中，依稀拂不掉千年的民族孤寂。他於是揭开了中国电影史的新篇章，受到国际电影界的尊敬。

 

（三）英国着名演员RexHarrison说：「有一位法国演员有一天在台上忍不住流出泪来了，哭的竟是他而不是观众。事后，他邀请同台演出的所有演员上台，当众道歉。关键是我们要让观众感动，不是自己感动」（“... One day he allowed himself the luxury of a tear; he made himself cry instead of the audience. Afterwards, he called the whole company on stage and apologized publicly. The point is that we have to move an audience, not ourselves”）。金铨近年并不如意。他每一次从美国回来我们都见面叙旧：是老了，眉宇间却依然倔强，彷佛永远在等待芦苇长高了再开戏。

下午没事，和杨在QQ上瞎聊了半天，起因是这家伙发给我一篇好玩的文章，联想起最近阎崇年被打事件，我们俩也对满清历史随便聊了一些。首先声明，我们不是极端的民族主义者，也不想挑拨民族矛盾，不过是就一些事情发表一点粗鄙的看法而已。本来想整理一下发到这里，嫌麻烦，于是就干脆直接贴上聊天记录好了，错别字什么的也没改。我也就贴到这里权当记录，愿意看的随便看看，不愿意看的别看就是。废话不多说，直接贴了。至于他发给我的那篇文章，有兴趣的自己点开下面的网址看吧。

 

扬 13:49:39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e6ea6610100auia.html
郎 14:03:47
我靠，你看了最近阎崇年被打的事件了吗 
 
扬 14:03:57
看了 哎
扬 14:04:10
在教科书里 岳飞 史可法 文天祥都不算民族英雄了 呵呵 难道就应该为了他妈个民族团结的大环境而抛弃历史吗
扬 14:04:19
中国的教育部门和美化侵略的日本教育部门 和去中国化的阿扁时期台湾教育部门还有什么区别
郎 14:05:03
是啊，我靠，根本没有正确的历史价值观了。我觉得他们现在的做法才是政治的需要 
 
郎 14:05:18
我们从小崇拜的英雄现在都不是英雄了 
 
郎 14:05:25
真让人不舒服 
 
扬 14:06:08
妈的 少数民族受了多少照顾了 弄得我们汉族人都是低等民族似的
郎 14:06:23
动辄都是阿玛和额娘，格格和阿哥的，我靠，娘和爹都不会好好念了，姐姐和哥哥都不知道咋发音了 
 
郎 14:07:22
呵呵，我们的民族政策太宽容了 
 
扬 14:07:38
还历史的真相 以史为鉴 才能真正强大起来 一个没有民族文化的历史 还何谈什么屹立于民族之林
扬 14:08:11
挪威人 瑞典人 以前祖先就是北欧海盗 人家就去美化自己历史了吗
郎 14:09:33
是啊，不重视和不正视都是错误的 
 
郎 14:10:14
看你给发的那个，实在是有感慨啊：时间会磨灭历史记忆，到了荣大洪出使北京的乾隆中期，满清帝国已经建立一百二十年，算起来已经是第四代第五代了，仿佛人们也都已经习惯了满清服饰，倒把本来就是自己汉族的衣冠看成异乡制度，一个叫潘庭筠的汉族文人，看见洪大荣“以方冠，着广袖常衣”，他不知道这本是明代的秀才常服，却啧啧称赞它“制度古雅”，还得洪大容反过来告诉他，“我们衣服皆是明朝遗制“。  
 
扬 14:10:28
呵呵 政治 现在政府真是把政治玩的太好了
扬 14:10:57
奥运会这样的PARTY都成了政治任务了
郎 14:14:40
嗯，关键是我觉得我们现在有良心的社会学家和历史学家以及经济学家等一些所谓的精英们太少了，或者说基本上没有。这些占据了话语权的人们，在电视、报纸、等等媒体上大肆鼓吹，让中国越来越不像中国了，邯郸学步追西方的渣滓，半调子的挖掘老祖宗的糟粕，融汇到一起，就成了现代中国 
 
扬 14:15:26
道德文化的沦丧啊 现在社会上的人还有几个讲诚信的
扬 14:16:50
道不正 文不明 这个国家的人也会沦为奸佞之人 以欺世为才 以损人为傲啊 哎

郎 14:19:02
欺世才能盗名，损人方能利己，这是目前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郎 14:19:28
所谓的共赢、可持续只是一种说辞 
 
郎 14:20:17
每个人做的都是先踩住别人的身上爬上去再说，有心情了伸手朝下面拉一把，没心情了再朝下面跺几脚 
 
扬 14:20:47
呵呵 想起李承鹏的博客写的文章了 中国足球的确不紧紧是足球问题 它是社会问题
郎 14:21:29
当时，朝鲜人对于清国官员戴数珠之制不以为然，说这不是“先王之法服”，但汉族文人却告诉他，你不了解清国之制，可当朝鲜使者故意调侃说，数珠是信仰佛教的东西。汉族文人郑重地说，“非也，虽程朱处今之世，敢不带耶”。  
 
郎 14:21:47
哈哈，好一个“虽程朱处今之世，敢不带耶” 
 
郎 14:22:23
高压政策下的人心惶惶 
 
郎 14:22:26
这就是宁与外人，不与家奴的满清统治 
 
郎 14:23:21
毛泽东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说了一句，大意如此:鲁迅活到如今，也得遵从。 
 
扬 14:23:27
是啊 人家满族从来都没觉得中国是自己的 只不过是强占过来统治的 即使丢失了也不可惜 大不了退回原来的老窝罢了 一点损失也没有

 

扬 14:24:51
所以慈禧太后才会觉得 你八国联军侵略的 又不是我自己的地盘 什么都好商量 反正汉人都是奴才 我少占点 匀你一点好了 这完全是分赃的心态啊！
郎 14:25:29
一个汉族朋友潘庭筠就说“戏台有戏台妙处，以其有汉官威仪也”。因此，戏台在某种意义上，却成了唤回汉族历史记忆的场所。 
 
郎 14:25:58
是啊，就是抱着这种心态，才有后期的伪满洲国，是一样的 
 
郎 14:26:10
只要我的满洲国保住了就好 
 
扬 14:26:19
是啊 终于建立起自己的满族国家了 多快乐啊
郎 14:26:31
什么华夏民族，什么中国，跟我无关 
 
扬 14:28:08
原来历史上学的 孙中山的口号 驱除鞑虏 恢复中华  当时的我一直对这个挺纳闷的 不明白哪里有鞑虏 而且一度以为鞑虏是英法等外国人  呵呵 后来我才明白 鞑虏就是满清的朝廷啊！
扬 14:29:00
孙中山反的 就是外族满族胡人的统治啊 为了恢复汉人华夏才叫 恢复中华
郎 14:29:21
说实话，咱们也不是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唐朝的皇帝还流着鲜卑胡人的血呢，在封建君主制度时期，只要君主能够真正把自己统治的地方当作自己的国家， 不要求你多勤政爱民，能保持国家比较良性的运转下去就好。可是，你的统治基础是根本就不认同，我靠，我干嘛要跟你玩儿啊 
 
郎 14:30:43
是啊，可网上说的阎崇年语录里有一条（我没听过百家讲坛上他讲过没，也没考证是真是假）：辛亥革命是清朝新政的延续。 
 
扬 14:30:51
是啊 根本就是个财主心态 我多占几亩良田 多收几斗租子 多快活啊 就是少了几亩地 我也不损失 大不了还维持原来的水平而已 多好啊！
郎 14:30:57
我个人觉得，这完全颠覆了我们的历史观啊 
 
郎 14:31:28
辛亥革命我们提起它的伟大意义，第一条就是推翻了几千年来的封建帝制，建立了初步的民主共和体制 
 
扬 14:32:23
他就是个傻逼！辛亥革命反的就是清政府 孙中山还为此试图借助英法的帮助 因为他认为自己就是资产阶级革命 和英法是一家人 他们应该帮助他
扬 14:32:49
结果英法没帮他 日本却帮了孙中山很多 送给孙中山很多武器
扬 14:33:26
所以孙中山对日本很感激 穿的也是日本的学生服
扬 14:33:35
中山装的前身
郎 14:34:50
呵呵，是啊，我觉得也是啊，革命肯定都有一个首要的初级的目标的，你说民主共和是意义，那必然是要在一个实际的推翻不民主共和的朝廷（清政府）的基础上才建立的啊 
 
郎 14:35:21
哈哈，不过中山还是改良了一下日本的学生服 
 
郎 14:35:38
第一位影响深远的华人设计师  
 
扬 14:36:32
是啊 妈的 现在阎崇年这种傻逼知识分子真是太多了 真恼火啊
扬 14:38:27
呵呵 我真服了 汉网也被屏蔽了 你去百度搜 汉网 能打开的全是关于武汉的 ···
郎 14:40:28
我估计老头是研究清史入迷了，不可否认，清朝的确有很多成就，但是这老头不能不负责任的把屠杀说成民族融合，把入狱搞成维护政权稳定，结果到了最后，清朝干什么都是好的了，连袁崇焕抗清的民族气节也不要了，连吴三桂的开关都说成了有利于少牺牲人民。我靠，原来吴三桂真是大义啊，诺贝尔和平奖应该给他颁发一个 
 
郎 14:40:46
不会吧，凭什么屏蔽啊。 
 
扬 14:40:59
呵呵 你去搜搜就知道了 我以前还经常上呢
郎 14:41:03
唉，我估计是不是怕极端民族主义倾向啊 
 
郎 14:41:59
我靠，我觉得汉网上有好多网友只是愤慨和感怀啊，没有太过激吧。不知道，毕竟我上这个网比较少 
 
扬 14:42:32
哎  这几天某电视台一直在放 康熙王朝 说实话 我看到吴三桂起兵以后穿着的明朝衣服 还是在一群辫子里感觉挺亲切的 虽然这是个大汉奸
郎 14:43:48
哈哈，看了你刚才给我发的那篇文章，我才知道，大辫子那种阴阳头其实都是清朝末期才有的了：“我们看的清宫戏里满族男子都梳着阴阳头，就是头发的前半部分剃掉，后半部分编成发辫。然而实际上历史上真正清朝发式是金钱鼠尾，就是留的发辫要比小拇指还细，要能穿过铜钱中的方孔才算合格，（几乎就是光头）阴阳头是清末才慢慢出现的。” 
 
郎 14:44:22
感觉这种头型就是契丹以前的那样的吧 
 
扬 14:46:02
是啊 我这两天刚看过加勒比海盗3 里面的中国人就是金钱鼠尾 而且你没发现 美国的电影里面中国清朝人都是这种猪尾巴头  我原来还以为是外国人故意丑化中国人  妈的 原来人家看到的就是这样啊！
扬 14:47:24
人家看到的就是这种老鼠尾巴 当然电影里就会这样装扮了 当然两撇小胡子之类当然是丑化了 但是头发的样式就是照搬人家看到的原样啊 哎
郎 14:48:02
我靠，你一说我想起来了，对啊，当时看电影的时候没往这方面想，哈哈，只顾着看杰克船长了 
 
郎 14:48:13
不过，比起琉球和安南来，朝鲜人更有一种中华文化继承者的心态，虽然同样都是“事大”与“朝觐”，朝鲜人仍然觉得，只有自己坚持了中华正宗，只要琉球和安南使者的衣冠打扮稍稍偏向满清，就打心眼里看不起。 
 
扬 14:49:11
哎 什么时候我们过传统节日也能穿上自己的民族服装
郎 14:49:43
朝鲜人在穿衣戴帽上面，好像显得相当苛刻和自负，他们面对琉球和安南有一种居高临下，甚至面对清国人也一样从心底里透出不屑，当有汉族文人询问，“（朝鲜）使臣不加帽而所以戴貂皮者，何制也？”金正中就很骄傲地回答，这是中华就职，你没有听说过吧？当中国士大夫称赞他们是衣冠之国，他们又故意反问中国衣冠究竟来自何代。像朴思浩就是这样，和汉族文人一起聊天，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挑衅地说，你们清国的帽子、狭袖，竟然用于朝贺宴享祭祀征战燕居，那么这是中华之制吗?高的满座面面相觑，只好尴尬地回答：这不是唐宋明遗制，是清国之制。这时，朝鲜使者心理得到极大的自我满足，汉族中国人的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郎 14:49:55
哈哈，这样看起来，的确可以找到目前棒子们抢占中国文化遗产的一些动因啊。 
 
郎 14:50:53
哈哈，记得那会儿是你发的吧，五十六个民族大合影照片，只见少数民族服装五颜六色，只有汉族穿着西装西裤。哈哈 
 
扬 14:51:31
汉族人穿的汗衫··· 外日 到真成“汉衫”了
郎 14:52:27
哈哈，汗衫，我日，我记成西装了 
 
郎 14:52:55
以后我们出席重大活动都穿“汉衫”好了 
 
郎 14:52:57
哈哈 
 
扬 14:53:35
近代日本就是因为中国穿着蛮夷的服饰从而看不起中国 感觉我们怎么能被一群胡人这么压着 所以人家从心理上建立了对中国的优越感 侵略中国感觉理所应当 就当征讨胡人
郎 14:54:41
呵呵，这样分析起来，一个改装易服其实影响了后来历史局势的发展啊 
 
扬 14:56:11
是啊 当时清朝人去日本 经常被日本人看不起 以为蛮夷之辈
扬 14:57:17
而这些人看到日本人穿的衣服 有时候就偷偷哭泣 以自己衣冠为耻啊
郎 14:57:30
呵呵，因为的确如此，服装打扮等等，在很多时候是文明开化的象征。 
 
郎 14:58:24
朝鲜人从很早期就坚持穿着汉族衣冠，还把它看成是“文明”的象征，《三国史记》卷首金富轼序文里，就历数新罗到高丽的服饰变迁，他说，到金春秋得到唐太宗皇帝所赏赐衣带，回到朝鲜推广，便以华变夷，而在后来文武王时，又改革妇女的服装，自此以后，衣冠才完全同于中国，而朝鲜也从此进入“文明”。 
 
扬 14:58:31
日本人 朝鲜人 从清朝开始都不把中国人当作华夏正统了 他们觉得中国已经沦为蛮夷之邦 他们自己才是华夏正统
郎 14:58:55
值得注意的是，本来这种服装的偏好只是对另一个文明的向往，但是在中国的明清易代以后，他却具有了确立朝鲜文明正统性的意义。依然穿大明衣冠，使得他们可以自豪地宣称自己是“小中华”而中国却已是“夷狄之邦”。

 

郎 15:00:14
呵呵，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们以前的历史观影响到了他们。 
 
郎 15:01:01
尽管满清入主中华，但汉族衣冠或者古衣冠在人的心目中，还是有一种有文化和有历史的高雅象征，那个时代并不像追逐时髦和新潮的时代，在人们的心目中，古典即典雅，而时尚却只是流俗 
 
扬 15:01:02
我看了萨苏的某篇文章 里面提到 日本人侵略中国 长官告诉他们 不要把中国人当作人的同类 他们是比我们低等的动物 是和牲畜一样的种类 所以日本人杀起人来没有一点的羞耻感 他们觉得杀的根本不是人 而是猪啊牛啊这样牲畜
郎 15:02:42
我靠。但是这样的言论是属于法西斯一贯的言论，这就太民族主义和军国主义了。不把别的民族当人看了。我反对。 
 
郎 15:03:18
已经不单单是文化正统的问题了，是他们的心里已经扭曲变态了 
 
扬 15:03:52
呵呵 正是因为日本人已经建立起文化民族优越感了 他们才能这样去想去做啊 前有因 后就有果
扬 15:04:53
你试想 如果中国还是明朝衣冠 日本人能不把中国人当人吗 首先恐怕他们自己就先产生心理的畏惧感了 更别说去肆无忌惮的杀人了
扬 15:05:51
丰臣秀吉还没被明朝邓子龙等人杀够吗
郎 15:07:23
是啊，这种心理变化总是递进发展进而扭曲了 
 
扬 15:08:20
满清祸害中国够本了 把他们老祖宗金人的本都赚了好几倍了
扬 15:09:23
如果不是满人入关 中国的发展又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明朝时的科技已经发展多牛了 江南已经出现了很多资本主义萌芽了
郎 15:10:19
嗯，破坏了生产力。但是明朝当时也确实要灭了啊。 
 
扬 15:10:32
满清就把你当奴隶使的 他可不允许你自己想发展就发展 中国一下倒退几百年啊
郎 15:11:20
嗯，是啊。如果农民军李自成之流的成了，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又会被地方原先的一些军事势力弄掉。 
 
扬 15:12:32
这么说吧 明朝灭亡了 中国还会重新组建一个汉人王朝 他们可不是像满人一样多占几亩地的思想吧 起码经济发展的势头不会被阻碍吧
扬 15:13:20
生产力不会倒退吧 说不定中国到时候也会来一个日本类似的明治维新什么的 或者资产阶级革命
郎 15:13:21
嗯，也是，社会会动荡一段时期，但是如果稳定下来后，那个政权起码会觉得，这是我的国家，我得让他发展 
 
郎 15:13:47
唉，这就是满清贻害最大的啊 
 
扬 15:15:29
是啊 明军中当时已经有神器营了 就是火器部队 军工的发展也是日渐强大 好了 满清一入关 基本上所有火器都取消了 因为什么 因为满清吃明军火器的苦头吃的太多了 他怕这玩意儿
郎 15:16:37
我日，不会吧，这个历史我不是很清楚，哈哈，这帮人傻逼了吧，先进武器都不要 
 
郎 15:17:21
啥心理啊，太小人了，太自卑了。所以才会那么高压的政策，那么变态的一些要求 
 
扬 15:17:41
呵呵 你知道努尔哈赤是怎么死的吗
扬 15:18:12
就是在攻打沈阳还是抚顺的时候 被大炮轰死的
郎 15:19:24
嗯，是的，这个听说过，不就是被袁崇焕干掉的吗 
 
扬 15:20:04
而且他觉得他们是靠武力夺天下的 这些玩意只会降低他们八旗兵的战斗力 属于奇淫技巧之类 还是大刀长矛赤膊厮杀来的厉害
扬 15:25:52
呵呵 说到这里很想称赞一下张艺谋 奥运会开幕式一点也没大辫子什么事 心里真是高兴啊
扬 15:26:45
所以日本韩国之类如家文化圈国家都赞叹不已 试想里面要是带几个大辫子群魔乱舞 人家还这么说不了
郎 15:26:58
嗯，秦汉盛唐之后貌似都开始现代中国了 
 
郎 15:27:28
不过，奥运会开幕上那个京剧的那出实在不怎样，看不出来啥意思 
 
扬 15:27:33
而且很欣慰的是 我看的世界小姐选美大赛 中国的佳丽穿的都是唐宋衣冠 好像没人穿满人衣服
郎 15:27:45
一群人还拿着木偶弄，我靠，电视转播根本就看不清 
 
扬 15:28:18
哈哈 总要有点瑕疵吧 不能尽善尽美
郎 15:28:27
呵呵，其实说实话，我认同旗袍等少数民族的服装，但是不能动不动就把这些当中国的象征 
 
郎 15:28:41
而且，貌似京剧是清朝时候形成的吧 
 
郎 15:29:13
不过这也是汉人能在戏里面恢复旧时衣冠的一种表现 
 
扬 15:29:58
是 就如同苗族 白族之类的民族服装 旗袍什么的可以当作满族的民族服装 但它不能代表汉族吧
扬 15:30:09
不能代表中国吧

扬 15:31:43
真是希望不远的将来某个牛逼的设计师能够改良一下汉族服饰 使之真正成为进入百姓家的民族服装 不要求每天穿着 只要求过传统节日的时候 能够像日韩一样穿戴起来 表现自己的民族文化
郎 15:36:27
嗯，是啊，看着韩国和日本节日的时候，举国可以穿韩服和和服，唉，我们的汉服却成了汗衫…… 
 
扬 15:39:38
呵呵 慢慢的我们长大了 慢慢的社会开放了 慢慢地原来很多我们不明白的事我们都明白了 才知道原来学到的东西有些并不是真相 但是真相去哪里找呢 我们国家应该开始改革了 不然这样下去会不稳定的
郎 15:43:30
呵呵，是啊，好多当时学的历史人物，现在看来，不是那样的

 

高一有门课叫音乐鉴赏，在以高考为指标的高中生活里，那个有着很艳俗名字却很诗意生活的王桂花老师，给了我们高中生另一个世界。

 

在那门课上，我第一次听到对卡门序曲的解析，这段斗牛士一样的音乐，总让我想起结婚场合的欢快与盛大，可在王桂花老师的解读下，这充满着明媚色彩与热情气氛的曲调，实则包含着对爱情追寻的决绝，与无法抗拒的命运悲剧。请原谅高中生的我的不理解，对我来说，知道这首曲子的背景已经足够，我实在没办法听明白或者领略到那么深刻的含义。

 

王桂花老师说：当卡门爱上一个男人时，她就全心全意；当她不爱时，她就义无反顾的放弃。她勇敢的说出心中的感受，那样的爱情，直白、大胆、热烈、绚烂。

 

那是一次关于音乐中爱情的对比，或者说中西方对爱情的态度的不同。在卡门序曲过后，王桂花老师放了一首中文的流行歌曲，那也是我第一次听到赵传的这首《爱要怎么说出口》。

 

相信听懂了歌词的我们对这首歌更有共鸣，王桂花老师说：面对自己所爱的人，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只能让心中充满痛楚，所有的感受都在指尖相握和眼神相视的背后默默独自承受。

 

我想，王桂花老师是希望我们学习卡门的，但遗憾的是，卡门在以后的高中生活里渐行渐远，充满伤感和婉转曲折情怀的情歌让高中生的情感生活彻底沦陷。

 

奈良鹿丸，这个最没有斗志，喜欢躺在屋顶上看云，怕麻烦的忍者说：

 

“我本来想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等长女结婚，儿子也能够独当一面的时候，就从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后，每天过着下象棋或围棋的悠闲隐居生活。然后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我就是想过这种生活。”

 

虽然我更喜欢鸣人，一直向前冲的勇气、不服输的精神和永远乐观的态度，还有那句“我都是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无疑，鸣人改变了很多人。但说实话，我很羡慕鹿丸。

 

只能羡慕。

 

 

小的时候，和大多数人一样，老师问你长大后的理想是什么，我站起来骄傲的回答：长大后，我要当一个科学家。

 

等上了中学，发现科学家的理想对我来说有点不那么科学，正处于叛逆期和懵懂期的少年，有点找不到自己的理想，只是在枯燥的学习中隐隐有这样一个想法：长大后，我要当一名语文教师，让我的学生真正体会到语文的魅力。

 

到了大学，这个本应该诗心激荡，理想飞扬的地方，却在集体的恐慌毕业后怎么就业的情绪下，让我这个文科的学生也在一知半解中跌进了商业化的浪潮，滥竽充数的买着《中国经营报》之类的报纸和杂志证明自己关心经济大势，赶时髦般的刚进校园就走进社会打几份工，那个时候的理想是朝着商业领袖，创富英雄的目标迈进。

 

毕业后参加了工作，年轻人热情的心被老板口中描绘的蓝图吸引，澎湃的冲击着自己，暗下决心：我要在传媒、广告、创意的领域里开辟新的篇章。

 

可现实却是，工作不过成了生存的手段，那些曾经让思想碰撞，创意迭出的工作，在很多不可抗拒的因素下，一步步的走向了捉刀弄笔的廉价代工。

 

那些最富激情和才情的岁月，正慢慢的被工作拖向惰性的深渊，不愿意多想，一切的标准只为了完成任务就好。

 

在这样的状态下，理想？我说我不知道干的是什么，不干这个又该干什么。

 

朋友说，当你没有理想的时候就想着多赚钱好了。

 

也是个办法，可就算把自己忙的不可开交，定死的工资让自己每个月拒绝娱乐消费才可以过得还算有节余。（说我们不愿意去场所体验，真是笑话，那些场所是我们家开的吗？或者体验费是公司报销的吗？）

 

于是心里又滋生出不满的情绪，从精神上都已经疲累不堪，可物质上却没有什么充实。

 

在忙乱无序充斥了一切的状态下，生活的硬盘里哪还有理想占据的空间。

 

个别时候从阅读中或者某个电影电视作品中，忽然有些抵达内心的感动，文艺腔的青少年再次发表出书生的感怀，可结果却是被当今社会的话语系统完全屏蔽。

 

比如当我们现在说起“大家在一起聊聊理想，聊聊人生”时，话语中充满的是对崇高意义的消解，在荒谬和嘲讽中完成了一次对社会价值观的认知。这成了我们生活的常态，在轻飘飘的所谓幽默感里，我们的话题触及不到更内心的东西，朋友见面时嘻嘻哈哈过后，可能对方换了工作搬了家都不知道。

 

网上有句话，“我想过得理想，但没人理我”。诚然。

 

来听一首老歌吧。

 

《忙与盲》

曾有一次晚餐和一张床
 在什么时间地点和哪个对象
 我已经遗忘 我已经遗忘
 生活是肥皂香水眼影唇膏
 许多的电话在响
 许多的事要备忘
 许多的门与抽屉
 开了又关 关了又开如此的慌张
 我来来往往 我匆匆忙忙
 从一个方向到另一个方向
 忙忙忙 忙忙忙
 忙是为了自己的理想
 还是为了不让别人失望
 盲盲盲 盲盲盲
 盲的已经没有主张
 盲的已经失去方向
 忙忙忙 盲盲盲
 忙的分不清欢喜还是忧伤
 忙的没有时间痛哭一场

 

是不是我的期待有点过高，希望一个精彩梦幻的开幕式后，还能有一个精彩梦幻的闭幕式？

 

所以昨天电视机前的我有点失望，从朱军和董卿（应该是这俩人，听声音像他们的）念的串场词就已经开始不爽，顺便说一句，为什么每次转播什么总要先念两遍：“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啊，我十分怀疑是宋世雄年代那样嘴快过脑子的解说员始作俑者，不过跟村委会开会时为了试一下缠着红布条的话筒是否正常，先清清嗓子来上两句：“喂，喂”一样。既是告诉自己话筒没问题，又是告诉大家注意了，马上要开始了。

 

于是，在小学生作文一样的串场词下，闭幕式隆重登场了。

 

大型团体操表演再次出现在眼前，浑身亮着灯的人，脸上涂着油彩的人，吊着威雅飞的人，骑着车子窜的人，敲锣打鼓张灯结彩，还真是盛大。也明白闭幕式主要就是个交接仪式，可那面奥林匹克旗还真不给面子，愣是缠在一起不让市长们舞起来，按中国官方媒体那帮没骨头的文人的说法又该是：看吧，那缠绕纠结的奥林匹克旗，仿佛在眷恋着北京，不忍离去，不忍离去……

 

可圣火总要熄灭啊，这也是大多数观众的焦点所在，之前一直卖着关子装神秘的导演团队们，居然用的是点火时创意的另一种翻版而已，绕场一周的投影，再一次让林志玲小姐的话响在我的耳边：“如果有什么在追我，那一定是时间在追我了”，啊，亲爱的时间一直追到了8月24日，然后大家都心领神会的看着旁边竖着的火炬，在小学生作文的朗读声里，火炬“缓缓熄灭”，可我怎么看着那“缓缓熄灭”的火炬一点美感的触动也没有，那一瞬间，跟我们家天然气灶啪得一声关了阀门一样。

 

好吧，那就看看伦敦的八分钟吧，万人迷的小贝所有的作用就是出来混个脸熟，几把黑色雨伞和一辆红色大巴就能串起伦敦的印象？老牌摇滚和现代足球就说明了这个城市的精神？专题片也是简单的符号化的动画特效，这个城市更深沉的东西在哪里？难道我们要从那个在如此场合下依然可以“潇洒”的将西装敞开，一摇一摆的伦敦市长

身上去解读？

 

总算熬到了“狂欢”这节，导演团队们说闭幕式的主题就是狂欢，那就让全场成为一个激情PARTY好了，中国风情在开幕式上已经婉约了整个世界，为什么不在闭幕式上将全场的气氛通过歌舞和表演调动起来呢？这将是一个充满现代生活气息的中国，一个热情奔放的中国，一个欢迎你们下次再来永远敞开心怀的中国。既然开幕式上的运动员可以共同完成一副画卷，为什么闭幕式上的运动员不能让他们在音乐的感染下，载歌载舞呢？

 

我们只听到了改编的很难听的民歌，以及更难听的新歌，还有最不能让人容忍的非常难看，非常难看，非常难看……（此处省略200个非常难看）的歌手们的服装，对不起，有许多还都是所谓的大牌。

 

在闭幕式上，我们再次领略了BOB们极其弱智的转播水平，那些在看台上打着呵欠的，摇着扇子的，眼睛走神的，低头按手机的观众们被尽收眼底，那些我们叫得出叫不出名字的领导们被镜头一遍遍扫过，那些演员表演中的细节和背景却被忽略，大场景的切换只能说差强人意。

 

还好，我们总是有不知疲倦的群众演员，那些把手都拍疼脚都跳麻的礼仪们，那些激情的志愿者和热情的各国运动员……

 

总算平安结束了，平安奥运，平安中国。

 

有同事发来两条信息：

其一：喜悦在奥运会圆满结束中国取得优异成绩时好像已经达到顶点，对闭幕式期待不多。圣火熄灭和会旗交接有种盛宴散场时的仪式感。中国，终于奥运了。

其二：中国的奥运初夜正式献出，从此身体里铭刻了被奥运进入的给予。欢喜和疼痛成为标签，一个国家的渴望与躁动被成功举办的欣慰与满足抚平。平静。

 

……

 

这样看来，我们已经很满足。

中国乒乓男团创造了历史，当刘国梁亲吻挂在颈上的指环时，我想起了劳尔每次在进球后的动作——低头亲吻右手无名指上细细的指环。

 

那是劳尔的结婚戒指，这个英俊的西班牙男人，对他的球队、国家还有他的女人，一样的忠诚。

 

我们习惯了西方运动员这样动情的举动，从贝贝托把进球献给新生的儿子，到兰帕德把进球献给去世的母亲。还有献给爱人、朋友、队友，这是在竞争的体育运动中，他们代表个人的最人情化的表达。

 

可在我们的国家，往往用集体抹杀了个人，七情六欲的运动员被塑造成钢铁硬汉，国家的培养、组织的栽培，这才是新闻报道里常见的我们队员的表达。

 

没错，我们的功劳离不开国家和组织，可我多想看到我们的队员也能以个人的情怀诉说上一句：我把这场胜利，这个进球，送给我最亲爱的人。

 

也许许多运动员心里已经这样想过，但在公开的媒体面前，却始终鲜见对着镜头的动情表达。

 

男团夺冠的这一天是刘国梁的结婚纪念日，他说要把这个胜利送给妻子。谈到妻子给他买的这个指环，这个打球时疯狂做教练时强悍的汉子有点不好意思：“她见我没戴在手上，就说，那我给你买个项链吧，把它挂起来。”

 

像指环王一样战斗的刘国梁，终于在胜利后从英雄回到了凡人，他说：感谢妻子一直对他的支持。这个时候画面镜头摇到了观众席上他的妻子，正在为他的胜利欢呼。

 

让我们把时间再往前推回，杨威全能冠军的那天，他对着镜头大声的喊着杨云，杨云是他的妻子，我相信，在家里的杨云这个时候一定喜极而泣。

 

而男子三米板双人跳水的秦凯，在夺冠的那天，将鲜花送给了场上的妻子。那一刻，全世界的瞩目里，她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我感动这样的奥运会，这样的体育运动，当那天我看到霍震霆给郭晶晶颁奖后，央视的主持人张羽也八卦的说起郭晶晶和霍启刚的好事将临时，忽然觉得，我们的媒体和公众，正在慢慢的开放。

 

这样的开放，其实是人性的回归。

 

“我平时很少看《新周刊》，因为它基本上没有采访，都是‘观点’。现代社会最不缺的就是‘观点’，可很少有人有耐心，好好想想论据在哪里”。

 

这是土摩托在对《新周刊》汶川地震专题评述的开头。汶川地震震出了真情，也震出一堆弱智媒体。（比如找美女去灾区拍照片，国哀日用红色标题，还有就是这种一贯摆出精英姿态颐指气使悲天悯人的）

 

之所以想起这句话，是因为今天110米栏的刘翔和男篮的陈江华。

 

跟腱处骨膜受伤，这应该是截至目前我们能看到的最“官方”的说法了。网民们被鸟巢的冷水浇头，转而在网络里热血沸腾，有替刘翔痛哭，并关切祝福的；有骂刘翔懦夫，指责金牌第一的压力让他退缩的；还有所谓揭内幕的，找起源的，纷纷扬扬的观点，让人忘了110米栏还有美国名将的退出，还有更多有实力选手的继续进行。在我们心里，110米栏似乎已经结束了，CCTV甚至中断了比赛来播出刘翔伤情的新闻发布会，奥运会是自家的堂会吗？

 

刘翔的真实情况如何，也许我们永远不得而知，只能在官方言论和内幕揭秘的阴谋论里找到适合自己情感的表达。

 

董路说，刘翔应该走完110米，这样才算奥林匹克精神完美的演绎。我无语，我们常年的教育告诉我们，带伤上阵，坚持到底才是英雄。如果，这样的坚持到底让刘翔的伤从此加剧，再也没机会好转，是该属于英雄的荣誉呢还是属于运动员的悲哀？

 

在没有任何一个观点可以被证明时，我只想从心底相信刘翔伤得很严重，希望他能够早日康复。

 

至于陈江华，从中德之战的5分钟到今天的23秒，我不知道这个小伙子在之后的比赛中是否还可以再出场，也许这是他最后的亮相。

 

少年成名，国家队破格录取，一战皆知，陈江华的轨迹像南京夫子庙主持送他的藏头诗：陈言出语似龙吟；江水涛涛大雅音；华丽才情文笔秀；顺描远景梦成真。

 

陈江华顺。可惜主持似乎忘了告诉他中国有本书叫《易经》，一路走来的顺，让他在奥运会上不那么顺。

 

中德之战后，对他的恶评几乎到了极点，谁能关注到陈江华自己怎么想呢？

 

今天对希腊的比赛，我整场都在观察陈江华，只要有镜头给到替补席。他一直坐在那里，没脱外套，除了那23秒的时间。没有任何表情，在暂停的时候他站在最外面，看起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团队聚在一起听战术安排的形式，因为他的眼神常常是游移的，甚至会被旁边啦啦队的动静吸引过去。

 

我常常在想，一个身体素质和技术水平如此出色的队员，尤纳斯到底想怎样用他还是知道怎样去培养他？斯坦科维奇杯上还大加称赞，奥运会上却大肆批评，我看不明白尤纳斯想干什么？在这样的大赛中不容闪失比表现自己的激情更重要，也许他的失误是致命的，可尤纳斯想要陈江华的速度和突破，这本来就是双刃剑，意味着可能被抢断。控球后卫需要的恰恰是自信，教练不仅仅是战术的指导，也要有心理的辅导，也许那样的大发雷霆，已经摧毁了一个年轻人的自信。今天的23秒，陈江华拿球后，明显的不敢快速突破，我想那个甩给孙悦差点失误的球，要在之前，他会自己上篮的。

 

也许我是在同情或者支持陈江华，只是因为我想到自己在学校踢球的经历，当教练大声指责的时候，我甚至丢掉了最自信的拿球过人和射门，总是一接到球就赶快传给附近的队友，生怕有一点失误，越怕失误，结果失误越多。那是痛苦的经历，如果一个球员不给他完全的信任，我想，不仅他的优点和高水平发挥不出来，而且，还会起到破坏作用。

 

骂他或者支持他都没什么意义，我更想的是有人能打开陈江华的心门，而不是撞破。

 

前天搜狐博客上有篇文章说中德之战，我想摘录几段：

“饱受争议的陈江华在仅有的5分钟里形同梦游，一次长时间带球形成误攻，一次失误后被对手打反击，而且防守端更为噩梦，和其对位的德国11号控卫短时间内利用陈江华这个短板刷下两个3分和一次助攻，轻易地填平了中国队第一节整节努力赢得的分差。”
“然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中国队暂停，恺撒龙颜大怒，不通过翻译直接对陈江华咆哮。当时我就坐在中国队替补席的后面，能清楚地看到这次暂停完全跟通常的教练布置战术无关了，而是一次尤纳斯对陈江华的发泄。”
“没有辩解，没有激动，可怜的陈江华除了不停的摇头似乎什么都不会了，那模样，像极了那年亚洲杯被范志毅大骂的刘越。我当时想的就是，陈江华怕是就此废了。”
“果然在之后的比赛，陈江华再也没上场，下半场露面的时候已经套上了外套，每次暂停队友们聚集欢呼的时候，他都落寞地站在最外面，面无表情。”
“可以肯定的是，陈江华的状态之差不只是简单的实力问题，更多是心理问题。而在这场比赛之后，他的心魔一定更重了。从固执地用到突然不留情面地废黜，尤纳斯在陈江华的问题上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陈江华，包括张庆鹏不值得作为替补偶尔一用，那么刘炜就值得放心地去用40分钟？”
“如果陈江华，包括张庆鹏完全不值得信赖，那尤纳斯为什么要带上他俩？”
“这个幸福的夜晚，只有陈江华是尴尬的。但，陈江华的被废到底是陈江华的尴尬，还是尤纳斯的尴尬？又或者，根本就是中国篮球的尴尬——一道无解的控卫之难。”

 

刘翔和陈江华，先还原他们成为一个凡人，一个普通的运动员，然后再要求他们的拼搏和争取荣誉。

 

 

出院了。

整整一个半月，从七月十一号到八月十六号。我就在骨科医院运动创伤科的11楼病房里，度过了夏天和半个奥运会。

幸运订到的体操和闭幕式的门票，只能转让给了更幸运的朋友，本该在北京唱着“我和你”，结果只能在电视上看着“北京欢迎你”。

之前怎么也不会想到韧带断裂会和我有关，摔摔打打磕磕碰碰的踢了十几年的足球，却在最应该运动起来的08年，安静了下来。

一直以为是个小手术，其实每个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所幸手术很成功，虽然手术过后的一段日子很难熬，但一天天的都过来了。

这次的伤病经历让我更觉得，没有什么是时间冲不走的。

谢谢家人、朋友、同事们，等我好起来慢慢的回报你们对我的关心和照顾。

我一直相信这样的情感：哪怕投我以木桃，也要报之以琼瑶。

回家后只是有计划的康复训练的开始。网上说了这样的伤：手术很重要，康复训练是关键。

能慢慢走路可能要三个月了，能还和你们一起跑跳嬉戏，呵呵，一年以后再找我吧。

愿你们都能健康平安。

 

 

今年欧洲杯于我而言，好像只是一个符号，我忽然像一个伪球迷一样，想要在烦躁和疲惫的生活中去找一个乐趣，或者说找一个渠道去放松和发泄。

 

没有球评，是很正常的了。累，就是不想写，看到了激动、精彩之处，想到了绝妙的比喻和形容，就是不想写出来。甚至我怀疑我熬夜看球的理由是什么？证明自己还有喜欢的东西？证明人生中还能找到点追求？虽然填不饱肚子起码充实点心灵？但好像也只在意大利的那几场上投注了些全身心的情绪，但是意大利出局的那场，我也没有太大的悲伤，远远不如2002年世界杯和2004年欧洲杯上的意大利，让我伤心。更别提2006年世界杯上那支我牵挂了一个月的球队。

 

于此同时的是，虽然我在这个时候提中国足球，会被人说是在欧洲豪门盛宴里放了一只苍蝇。但是，这只苍蝇让我对足球越来越没有喜爱的感觉了，天天纠缠在李大眼和足协和体坛的论战上，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激昂。呵呵，怎么都人到中年了，快，还这么愤青？

 

因为前一段结婚，好久没有在我们的球队踢球了，再加上现在的体能很差，一场比赛能完整的踢下来几乎不可能（跑下来和踢下来是两码事！），自己以往在球场上的感觉也越来越远，有点惭愧的是，我甚至开始到了常常回忆自己大一的时候，一下午的比赛，打进全队所有的几十个进球的岁月。那时候，真的感觉只是随便的跑下来3000米的运动会，结果就拿了第一名，呵呵，岁月真的不饶人吗？还是我们养尊处优惯了。

 

有点失落，我记得刚工作的第一年，每当我工作上遇到困难和产生了不好的情绪时，就会去踢球，因为在球场上，我觉得自己可以拥有快乐。现在想想，那只是因为当时的我没法越过工作的难关，而选择了去球场上操控大局。人生的转化，不是吗？可是，这多少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真的找不回当初单纯踢球的快乐了，工作，呵呵，工作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直到现在，连看球的快乐，也几乎不复存在，只是觉得自己很累，很累。累到不想跟人说话，不想和朋友出去玩，天天局限在上班去公司、下班回家的轨道上。出去采访？已经不是提不起劲，而是下意识的去抵抗而产生了厌烦情绪了。

 

意大利出局的那天，星期天，我在公司加班，其实什么都写不出来，但是又不得不去。这就是我们公司的要求，觉得，我作为部门领导，只要坐在那里就有意义，可是，当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分下来的时候，我能不能休息一天啊？？？跟领导谈过，没用；想请假休息，没门。于是，耗在公司的我，本来不愿意下午参加本赛季我们球队冲甲的最后一场比赛，但，隐隐又有点想去的冲动，也许，这种冲动是对足球上瘾的潜在表现吧。

 

所以说，一切都是天意，没有上场前的热身，按足协的要求，换了双不合脚的布足球鞋，刚跑了没几步，我就觉得身子发飘。15分钟后，和对方后卫的一次撞击，我的右膝关节十字韧带，像所有伟大的不伟大的球星一样，断裂了。

 

凌晨的比赛，意大利出局了，西班牙打的也挺差，这场，但是没有皮尔洛的意大利更差。该走了。

 

跟他们开玩笑说，我放暑假了。真的，我被推车推着在医院出来的时候，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我心里浮现的却是：这不是在拍一场电视剧吧？躺在这儿的是我？直到现在，我心里还是觉得，这是天意让我停下来休息了，精神上的累会反应到身体上的，既然我请不来假，那就让我停止奔跑吧，十字韧带，咔嚓。

 

在家躺了几天了，老爸说，正好你可以反思一下过去的事情，对未来的人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懂他的意思，他也许早就看出了我前一段时间情绪的不稳定和心态的浮躁。相对于老爸哲学家的角色，老妈直接过来照顾我的日常生活一段时间，呵呵，世上只有妈妈好。：）

 

老婆上班太辛苦了，真的想不明白，每天我们都这样辛劳的上班，一大早出门，到晚上七点多才能回来，生活中还有什么？天天累的要死，回家就想躺床上了，好不容易有个周末，要么我加班，要么收拾一下屋子，两个人还是累。接着又开始了下个星期周而复始的生活。

 

这是我们这代年轻人的生活状态吗？结婚、组建家庭、生儿育女、教育、房子、车、油费、社会关系……还有以后的一切未知数，我这个一直以来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家伙，也感觉压力重重。希望，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杞人忧天，趁躺在床上的这段日子，吃点妈妈做的家常菜，好好反思爸爸说的问题，然后，找到一个答案。